麼？】
她沒有立即刪除。
屏幕上的字停留了很久，久到輸入光標明明滅滅，像在替她等一個根本還沒有發出去的問題。
最後，她按住刪除鍵，將那行字清空。
【收到。】
車裡，商聿衡看見回複，拇指在屏幕邊緣停了停。
隻有兩個字。
她不問那個吻，也不問他為什麼又要離開。若是從前，她絕不會讓任何含糊的事輕易過去。
陳序從副駕駛回過頭：“商總，啟源下周五的簽約，需要投資部準備替代方案嗎？”
“不用。”
“如果療養中心那邊耽擱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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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會。”
商聿衡熄滅手機屏幕，窗外的燈光從他側臉掠過，明暗交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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