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0章 她開始占滿他的生活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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薑明棠醒來時，已經接近中午。
臥室裡隻拉著一層薄紗，日光越過窗沿，在淩亂的床褥間鋪開一片淺金。
昨晚散落一地的衣服已經不見了，床頭放著一杯水。另一側的枕頭微微陷下去，殘留的溫度早已散儘。
薑明棠睜著眼躺了片刻，昨夜那些混亂的片段才一點點回到腦海裡。
商聿衡落在她耳後的吻，貼著她耳畔的低喘，還有他哄她時說的那些，清醒時絕不會承認的話。
她閉了閉眼，將半張臉埋進枕頭裡。
以前怎麼沒看出來，他這麼不知節製。
薑明棠撐著床坐起來，才稍微動了一下，腰間便泛起一陣酸軟。身體的不適更是提醒著她，昨晚發生的一切並不是夢。
她扶住床沿緩了一會兒，才穿上拖鞋下床。
商聿衡應該已經去公司了。
這樣也好。
她暫時還沒想好，該用什麼神情麵對昨晚那個完全失去克製的男人。
薑明棠走進浴室。
鏡子裡的女人長發淩亂，眼尾還殘留著沒有褪儘的薄紅。鎖骨附近落著兩處淺淡的痕跡，浴袍往下稍稍滑一點，便能看見更多。
她盯著看了幾秒，麵無表情地將領口攏緊。
最好是真的去公司了。
否則她不保證自己能忍住不和他算賬。
然而她剛走出臥室，腳步便停了下來。
客廳裡坐著一個人。
商聿衡穿著深灰色襯衫，袖口折到手肘，鼻梁上架著金邊眼鏡。茶幾上堆著幾份文件，筆記本電腦亮著，他顯然已經在這裡處理了很久的工作。
聽見動靜，男人從屏幕前抬起眼。
視線在她臉上停了一瞬，繼而落到她明顯有些遲緩的腳步上。
“醒了？”
薑明棠扶著門框，沒有回答。
兩個人隔著半個客廳對視。
昨夜發生的一切驟然變得無比清晰。
商聿衡合上電腦，起身朝她走來。
她立即抬手。
“你站住。”
男人果真停下。
“怎麼了？”
他問得平靜，仿佛昨夜幾次不肯放過她的人根本不是他。
薑明棠盯著他這副若無其事的模樣，心裡的火一下被勾了起來。
“你還好意思問？”
商聿衡看了她片刻。
“很不舒服？”
“你覺得呢？”
她的聲音仍有些啞，質問起來也沒有多少威懾力。
商聿衡又往前走了一步。
薑明棠下意識退後，腰間隨之泛起酸意，眉心輕輕皺了一下。
下一秒，她已經被男人攔腰抱起。
“商聿衡！”
她連忙摟住他的肩膀。
“放我下來。”
“能走？”
“不能走怪誰？”
商聿衡沒有回答，將她抱到沙發上坐好，又俯身把她剛才踢掉的一隻拖鞋撿了回來。
薑明棠低頭看著他。
男人垂著眼，神色依舊從容。襯衫領口規整，鏡片後的眉眼也看不出多少異樣。
與昨夜判若兩人。
薑明棠越看越覺得不公平。
分明兩個人都是第一次，他憑什麼一覺醒來便恢複得衣冠楚楚，隻有她連路都走不穩？
商聿衡替她穿好拖鞋，剛要直起身，她忽然伸手扯開了他的襯衫領口。
男人肩頸處露出幾道清晰的抓痕。
其中一處還被她咬破了皮。
薑明棠的動作頓住。
商聿衡順著她的目光看了一眼。
“看夠了？”
她若無其事地替他把領口合回去。
“這不能怪我。”
“嗯。”
“誰讓你昨晚......那麼凶......”
商聿衡抬眸看她。
薑明棠被他看得耳根發熱，嘴上仍沒有退讓。
“你平時那副冷靜自持，都是裝出來的？”
商聿衡抬眸，視線在她泛紅的臉上停了兩秒。
“到了床上，你還指望我冷靜自持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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