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臨近五點半，喬秘書敲門進來。
“薑總，車已經在樓下了。剩下的兩份材料，我讓法務明早再送過來。”
薑明棠看了一眼時間，合上電腦。
喬秘書替她收起桌上的文件，笑著補了一句。
“生日快樂。今晚就別再惦記公司的事了。”
“謝謝。”
薑明棠拿起外套，難得準時離開了明川。
回到京樾府時，造型師已經等在那裡。
薑明棠選了一條霧藍色長裙，長發鬆鬆挽在頸後。臨出門前，她又換下原本準備的耳環，戴上了商聿衡許多年前送她的那對水滴形鑽石。
那次他遲到了四十分鐘，卻終究還是來了。
如今他們已經結婚，她不必再猜今晚能從他那裡分到多少時間。
六點五十分，車停在餐廳樓下。
餐廳經理親自迎出來。
“薑小姐，商先生訂的位置已經準備好了。”
頂層今晚沒有接待其他客人。
靠窗的長桌旁隻擺著兩把椅子。白色洋桔梗開得正好，桌邊放著醒好的酒。落地窗外，京市的萬家燈火次第亮起。
薑明棠看了一眼對麵的位置。
“他還沒到？”
“商先生下午確認過菜單，應該很快。”
她沒有催促，脫下外套，在窗邊坐下。
手機裡沒有新消息。
六點五十五分，侍者替她倒了水。
七點整，餐廳入口依舊沒有人出現。
薑明棠低頭看了一眼時間。
商聿衡說過，他不會遲到。
手機恰在此時響起。
屏幕上跳動的是商聿衡的名字。
薑明棠唇邊重新有了笑意，接通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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