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，她依然是那個等他出現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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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久之後，飛往瑞士的飛機離開京市。
艙內燈光調暗。
陳序將打印出來的加密文件放到商聿衡麵前。
“發件人叫顧維安，五年前曾替那家境外基金處理過亞洲賬戶。您第一次讓人找他時，他已經離開瑞士，此後一直沒有消息。”
商聿衡沒有抬頭。
“身份確認了嗎？”
“指紋和舊檔案能夠對應。林崢回京以後，有人在清理基金當年的托管記錄。顧維安大概是察覺自己會被找到，才主動聯係了我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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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序停了停。
“他手裡的資料，可能並不完整。”
“先見到人。”
商聿衡翻開文件。
第一頁是幾筆經過層層拆分的境外支出。
其中一筆數額並不大，收款方是一家位於瑞士的私人診所。付款賬戶隸屬於遠衡曾經接觸的境外基金，備注欄裡隻有一串沒有意義的編號。
文件後麵附著一頁殘缺的接診記錄。
。名姓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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