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，還有足夠我們生活的錢。”
商聿衡終於抬起眼。
“資料確認屬實以後，我的人會安排。”
“我得先拿到承諾。”
“你沒有資格和我談先後。”
顧維安臉色發白。
商聿衡將那張地址拿了過來。
“你現在還能坐在這裡，不是因為那些人找不到你。”
“那是因為什麼？”
“他們在等你把藏著的東西全部拿出來。”
顧維安眼神驟變。
他下意識看向窗外。
街道對麵停著一輛灰色轎車，從他們進門起便沒有動過。
“那輛車——”
“我的人。”
商聿衡淡淡道。
“真正盯著你的人，不會停在你看得見的地方。”
顧維安的手指慢慢攥緊。
“你和他們沒有區別。”
“有。”
商聿衡站起身。
“我會讓你活著離開。”
商聿衡走到門邊，顧維安忽然在身後叫住他。
“商先生。”
他腳步停下。
“我一直想不明白一件事。”
顧維安看著他的背影。
“薑予珩失蹤以後，持續追蹤他下落的人，為什麼會是你？”
陳序神色微變。
商聿衡沒有回頭。
“這不是你該問的。”
“除非你比其他人更早知道，他可能沒有死。”
商聿衡垂在身側的手緩緩收緊。
他哪裡是更早知道。
五年來，所有線索都指向同一個結局。他隻是不肯承認，那是唯一的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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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張無法辨認的人像，一筆來曆不明的醫療支出，甚至一句真假難辨的傳言，他都沒有放過。
不是因為確信薑予珩還活著。
而是因為隻有繼續找下去，那場雨夜才不算真正結束。
商聿衡沒有回頭。
“這不是你該問的。”
房門在下一秒合上。
走廊裡隻剩下沉悶的腳步聲。
陳序跟在商聿衡身後，直到進入電梯才開口。
“他懷疑您和薑隊失蹤的事有關？”
“他在試探。”
“試探什麼？”
商聿衡看著不斷下降的樓層數字。
“試探我們究竟查到了哪一步。”
“那太太那邊……”
商聿衡低頭看了一眼手機。
屏幕上沒有新的消息。
聊天記錄還停在昨晚那句客氣的“謝謝”。
“先不要讓她知道。”
“如果病人真的是薑隊呢？”
電梯數字一層層下降。
商聿衡看著金屬門上映出的自己。
“找到人再說。”
陳序沒有繼續追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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