仍舊壓在心上。他拿出手機，停在薑明棠的名字上。
隻要撥出這通電話，他便可以告訴她，她最在意的哥哥或許真的還活著。
可他手裡隻有一本筆記、一段無法驗證的記憶，以及一條被人刻意送到他麵前的線索。
這些東西足以讓薑明棠燃起希望，卻不足以將薑予珩帶回她麵前。
“先查那輛車。”商聿衡道。
“顧維安出現的時間太巧了。那筆早已被刪除的醫療記錄，也偏偏在林崢回京以後重新浮出水麵。我要知道是誰放出的消息，又想把誰引到瑞士。”
陳序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“我馬上安排。”
商聿衡仍舊握著手機。
屏幕暗下去，又被他重新按亮。
片刻後，他還是撥出了那個號碼。
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。
“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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薑明棠的聲音很平靜，聽不出生日那晚的委屈。
商聿衡一時沒有說話。
“商聿衡？”
他閉了閉眼。
“在做什麼？”
“看文件。”
“吃晚飯了嗎？”
“吃過了。”
她的語氣平靜而客氣，竟讓商聿衡有一瞬恍惚，仿佛電話那端並不是那個一聽見他的聲音，便會忍不住彎起唇角的薑明棠。
雨聲透過聽筒傳過去。
薑明棠安靜了一會兒，還是問：“瑞士出了什麼事？”
商聿衡看著台階外連綿的雨幕。
那句幾乎要出口的話，最終被他壓了回去。
“歐洲分公司的一筆收購出了問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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