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0章 錯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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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問你上的什麼藥。”
“消炎的。”宋知把手插回外套口袋,“崔醫生送來的那管,我沒用,家裡還有一管沒拆封的。”
“崔澈送去的藥你為什麼不用?”
“我說了,我好了。”
江燼川壓著心中的躁意,沒再追問。他伸手從兜裡摸出煙盒,抖了一根叼在嘴裡,打火機哢地響了一聲。
“你剛才跟宋柯說的那些,我都聽見了。”
宋知沒看他,“聽見就聽見了。”
“你後腦勺那道疤,是他推的?”
“嗯。”
江燼川吸了口煙,他沒再問宋柯的事,轉了個話頭:“你手機關機了?”
“沒電了。”
“是沒電了還是不想接我電話?”
宋知抬起眼看他。江燼川靠著牆,一隻手夾著煙,另一隻手插在兜裡。
“你讓崔澈送藥,我收了。沒回消息是因為不知道說什麼。”
“不知道說什麼就不說?”江燼川把煙從嘴角拿下來,“你跟我玩冷戰,一玩就是四天。宋知,你是不是覺得我拿你沒辦法?”
“我沒那麼覺得。”宋知往巷子裡走了兩步,江燼川跟上來。
“你那天晚上說的那些話,我都記得。你說我兒子要是知道我是靠什麼還債的,他會怎麼想。你說我裝貞潔烈婦。你說我賤。”
江燼川的腳步頓了一下。
“那些話我都聽著呢。”宋知偏過頭看了他一眼,“一句都沒漏。”
江燼川把煙掐了,扔進路邊的垃圾桶裡。他伸手拽住宋知的胳膊,把人拉停了。
“那些話是我說錯了。”
宋知看著他。江燼川說這句話的時候沒看他,偏著頭看著路邊那家關了門的雜貨鋪,沒有與他對視。
“我說錯了就是說錯了,你別拿那個跟我較勁。”
“我沒跟你較勁。”宋知搖搖頭,“你說的也不完全錯,但有一點是我們之前協商好的,我們的關係,不能讓別人知道。其他人無所謂,小嘉不行。”
江燼川轉回頭來,對上宋知的眼睛。
“我說了,我錯了。我那天隻是生氣,我沒想把這事兒說出去。”江燼川鬆開他的胳膊,改成攥住他的手腕,“你手這個,我明天讓崔澈送管好點的藥過來。”
“不用,快好了。”
“我說送就送。”江燼川攥著他的手腕沒鬆,“還有,以後我讓你過來你得來。不許看到我的消息不回複,不許故意不接我電話,更不許生氣甩臉子說走就走。”
宋知看著他。江燼川這人道歉的方式就是這樣,嘴上認了錯,後麵跟一串命令,好像這樣就能把前麵那句軟話蓋過去。
宋知看著他攥在自己手腕上的那隻手,沒掙開,也沒點頭。
江燼川沒等到回應,眉頭又擰起來,“你聽見沒有。”
“聽見了。”宋知把手腕抽出來。
“那你答不答應?”
“我又不是你的兵,你下命令我就得立刻執行?”
江燼川的話被頂回去,表情一滯,臉上那點剛軟下去的神色又繃了回去。他盯著宋知,忽然伸手把人往自己這邊拽了一把。
宋知沒防備,整個人撞進他懷裡。
“你乾什麼?”
“你頂嘴倒挺利索。”江燼川的手扣著他的後腰,低頭看他,“我問你答不答應,你跟我扯什麼兵不兵的。”
宋知被他箍著,兩隻手撐在他胸口,“你鬆手,街上有人。”
“這條巷子鬼影都沒有一個,哪來的人。”江燼川收緊了胳膊,“你答應我,我就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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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知沉默了一會兒,最後從他懷裡點了點頭。
江燼川盯著宋知的腦袋,覺得不夠。他把宋知的下巴挑起來,“點一下頭不算,說話。”
“答應。”宋知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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