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1章 留宿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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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燼川看著他，宋知的表情平靜，不像是賭氣，也不像是害羞。江燼川心裡那點說不清的東西又堵上來了，但他今天沒發火，隻是往旁邊挪了挪，把沙發空出一半來。
“那我也睡沙發。這沙發擠是擠了點，但兩個人側著躺還是能躺下的。”
宋知看著他毫不在乎的樣子，歎息一聲，把被子抱起來。
“起來吧，去睡床。”
江燼川滿意地挑挑眉，跟在他身後進了臥室。
宋知把被子鋪好，又從櫃子裡翻出一隻枕頭擱在床的另一側。
“你將就一晚上，家裡沒有新床單。”
“不用換，我又不嫌棄你。”江燼川倚在門框上。
宋知彎腰把床頭櫃上那堆雜物往旁邊推了推，騰出一塊地方。江燼川走進來在床沿坐下，兩隻手撐在身後，仰頭看著他。
“你這屋裡連個煙灰缸都沒有。”
“我不抽煙。”
“我知道你不抽。”江燼川從兜裡摸出煙盒看了一眼，又塞回去，“那我也不抽了。”
宋知去浴室擰了條熱毛巾出來遞給他。江燼川接過去擦了把臉，又擦了擦手。
“你手給我看看。”
宋知在床的另一側坐下來，把袖子推上去。江燼川湊過來看了一眼那圈青紫，手指在邊緣按了按。
“疼不疼？”
“按的時候疼。”
“明天讓崔澈配點活血化瘀的膏藥。”江燼川鬆開他的手，“那天在車上說的那些話，我再跟你說一遍，是我說錯了。我這人脾氣上來嘴上沒把門的，你自己也知道。”
宋知把袖子拉下來，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你還跟我冷戰好幾天？”
宋知沒有立刻回答，他把毛巾搭回浴室架子上，回來的時候順手把臥室頂燈關了，隻留了床頭一盞小台燈。光線暗下來，江燼川還坐在床沿沒動。
“你睡裡麵還是外麵？”宋知問。
“我睡外麵。”江燼川把鞋脫了，腿抬上床，靠在床頭。
宋知也上床背著他躺下，兩個人各占一邊，中間隔著一道空隙。
過了一會兒，身後的人動了。江燼川的手從被子底下伸過來，搭在宋知腰上。
宋知沒躲。
“你這幾天晚上吃的什麼？”江燼川問。
“麵，粥，隨便弄點。”
“你兒子不在你連菜都懶得做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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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個人吃不了多少。”
江燼川的手在他腰輕輕揉著，“明天晚上去我那兒，讓鐘姨燉個湯。”
宋知沒應聲。
“你那個後腦勺的疤，現在還能摸到嗎？”江燼川突然問。
宋知沒轉身，“頭發蓋著，看不出來。”
“我問能不能摸到。”
宋知遲疑了一下，抬手把後腦靠近發旋的位置指給他。江燼川的手摸過來，指腹貼著那塊皮膚按了按，確實有一道淺淺的凸起。
“縫了七針就留這麼點？”
“小時候恢複快。”
江燼川的手指在那道疤上停了一會兒，收回去的時候順帶把宋知往自己這邊攬了攬。
宋知沒動，隨著他去了。安靜了好一會兒後，江燼川突然收緊了手臂，把宋知抱進懷裡，用嘴唇蹭了蹭宋知的後頸，聲音悶悶的。
“宋知，你別跟我鬨了。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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