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8章 不正經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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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燼川看著他這副樣子，伸手握住他的手，掌心貼上去，十指交扣。
“你大哥把這個燙手山芋推給我，是衝你來的。他想讓你走投無路，想看你求他。”
宋知低下頭，目光落在兩個人交握的手上。
“那現在——他會知道我跟你在一起嗎？”
“他估計隻知道你欠我的錢。但你跟我睡這件事，他應該查不到。”
宋知抬起頭來，“真的查不到嗎？”
“我睡了的人，能讓人隨便查底細？”江燼川歪了一下頭，那表情帶著一點理所當然的霸道，“你大哥手再長，也伸不到我這邊來。”
宋知聽到這句話，稍微安心一些。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在意宋柯知不知道這件事，大概是他想象不出宋柯知道之後會用怎樣惡毒的目光打量他、用怎樣刻薄的言辭譏諷他。他那點可憐的、已經被碾得稀碎的尊嚴，經不起再被那個人的眼睛再刮一次了。
“謝謝你。”宋知輕聲說。
江燼川沒有接話。他就著蹲著的姿勢仰頭看著宋知，看見他那雙低垂的眼睛裡有一點浮動的光。
他忽然想，宋知這個人太容易滿足了。今天知道了這麼大的事，被自己親大哥算計成這副模樣，落到如今這步田地，可他唯一的反應就隻是感謝自己。
“你別光嘴上謝我。”江燼川站起來，在宋知旁邊坐下，伸手把他摟進懷裡，“行動上是不是該有所表示？”
宋知靠在江燼川懷裡，耳朵都熱了起來。他用額頭抵著江燼川的鎖骨，聲音悶悶的：“……你整天就知道想這個。”
“不然呢？”江燼川的手掌貼著他的後腰摩挲，“我一個二十三歲的男人，懷裡摟著個好看的，你讓我想什麼？”
宋知不好意思，“……你說話就不能正經一點。”
“不能。”江燼川回答得理直氣壯，手指順著宋知的脊椎一節一節地往上摸，“正經了就不像我。”
宋知被他摸得又癢又麻，縮著肩膀想躲，卻被江燼川的手臂箍得更緊了。兩個人就這麼擠在沙發上，一個躲一個追，動作幅度不大，卻莫名透著一股黏糊勁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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鬨了一會兒宋知終於掙脫出來，喘著氣靠到沙發另一頭，頭發蹭得亂糟糟的，嘴角卻掛著一絲淺笑。
江燼川看著他這副模樣，也不追了，隻是歪著頭靠在沙發靠背上，目光慢悠悠地把他從上到下掃了一遍。
“宋叔叔，你笑什麼？”
宋知一愣，下意識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，“……我沒笑。”
“你笑了。”江燼川支起一條腿，胳膊肘搭在膝蓋上，“你一笑眼角就往下彎，像個月牙。你自己不知道？”
宋知被他這麼一說，臉上的熱度又往上竄了一層。他偏過頭不看他，手指撚著沙發邊緣。
江燼川看著他這副羞赧的模樣，心裡那股被宋柯那條線牽扯出來的煩躁不知不覺地淡了許多。他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，“過來。不逗你了，讓我抱一會兒。”
宋知猶豫了一下，還是挪了回去。他側著身靠在江燼川懷裡，後背貼著對方溫熱的胸膛。
“宋叔叔，你真是三十五了嗎？”江燼川突然問。
宋知點點頭，“是啊，我連兒子都那麼大了。”
江燼川挑挑眉，低頭看他，“那你怎麼還這麼嬌？”
宋知先是愣了一下，然後臉頰瞬間爆紅，“你、你胡說什麼呢？什麼嬌不嬌的，我都三十多了……”
“沒錯啊，”江燼川湊過來輕輕含住宋知的耳垂，“又嬌又欠*，天生就是活該被我*的。”
宋知被江燼川這句直白到近乎粗野的話砸得整個人都懵了。他從江燼川懷裡彈起來，耳朵紅得像要滴血，結結巴巴地想說點什麼反擊，最終隻擠出一句：“你、你說話能不能別這麼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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