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1章 搬過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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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知聽見電話那頭傳來打火機的聲音，江燼川似乎點了一根煙，吸了一口才慢悠悠地開口：“下周一，那不就是還有五天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給他收拾東西？”
“他自己收拾，我幫他把厚衣服找出來。楊城那邊比這兒冷。”
江燼川在電話裡笑了一聲，“宋叔叔，你兒子都出去獨立了，你以後晚上不用天天往回跑了。”
宋知沒有立刻接話。廚房裡宋嘉煜還在洗碗，水聲嘩嘩的。
“你聽見沒有？”江燼川問。
“聽見了。”
“那你以後每天都過來。”
“我店裡早上要早起，從你那兒過去不方便。”
“我讓小五送你，怎麼不方便。”
宋知沉默了幾秒，“太麻煩了，我隔天過去就行。”
江燼川把煙掐滅，“宋叔叔，說好了隔天，你就別找別的借口。你兒子不在家了，你那個房子空著也是空著，要不你就搬過來。”
宋知眉頭一皺，“搬過去？我住過去算什麼。”
“算我養的人。”江燼川說得很順嘴，“反正你欠我的錢也沒還清，你住過來正好，省得我天天讓小五去接你，油錢你出啊？”
“你差那點油錢？”
“我差你這個人。”
宋知被堵得沒聲了。廚房裡水聲停了，宋嘉煜擦著手走出來，看見宋知坐在沙發上握著手機發呆。
“爸，誰的電話？”
“沒誰。”宋知把手機收起來，“你東西多不多，要不要我明天幫你買幾個收納袋？”
“不用，我就帶幾件換洗衣服。老板說那邊宿舍配好了，拎包入住。”
宋知站起來往臥室走，“那我去給你找厚衣服。”
宋嘉煜看著他的背影，沒再追問。
宋嘉煜走的那天是個陰天。宋知幫他拎著一隻行李袋送到巷口，宋嘉煜接過去往肩上一甩，回頭衝他笑了笑。
“爸，別送了。我到了給你發消息。”
宋知攔了一輛出租車，宋嘉煜把行李塞進後備箱，拉開車門坐進去之前又探出頭來。
“爸，你那個朋友要是靠譜，你就好好處。別老顧著我。”
“知道了，你上車吧。”
出租車開遠了，尾燈在巷口拐了個彎，消失不見。宋知站在原地又看了一會兒，才轉身回去。
屋子裡一下子安靜了。他走到餐桌邊把宋嘉煜沒喝完的餃子湯倒掉，碗洗了放回碗架上。做這些事的時候他動作很慢，像是不知道接下來該乾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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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一下。
“送走了？”
宋知回了個“嗯”。
“那晚上過來。小五去接你。”
宋知回了個“好”。在沙發裡坐了一會兒，然後站起來拿了外套和鑰匙出門去店裡。
那天下午五點板寸頭準時出現在巷口。宋知上了車，到別墅的時候江燼川就在客廳等著他。
宋知走進客廳，江燼川正靠在沙發上，聽見動靜抬了抬下巴，示意他坐過去。
宋知在他旁邊坐下，江燼川歪著頭看他。
“你兒子走了，也不至於這副表情吧。”
“什麼表情？”
“就這副，跟丟了魂似的。”江燼川伸手在他眼前晃了一下，“你兒子是去上班，又不是不回來了。”
宋知把他的手撥開，“我知道。我就是覺得家裡一下子空了。”
“那你搬過來。”江燼川說得順嘴，“你那套房子空著也是空著，租出去還能收點租金。你住我這兒，房租免了，水電免了，還能給你省一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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