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2章 不鬆口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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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知低下頭沒接話。
他跟江燼川的關係從一開始就不清不楚，他欠著債，江燼川拿著合同，兩個人之間那道界限他還能維持住。一旦搬進來住，那他倆的關係到底該怎麼算？
江燼川看著他沉默的樣子，眼底那點不耐煩慢慢浮上來。他沒再逼，伸手把宋知拽過來按在身下，低頭就咬住了他的嘴唇。
那天晚上江燼川比平時狠得多。宋知被翻來覆去折騰了好幾輪，剛開始還能求饒，後來說話都說不利索了。
宋知最後是怎麼昏過去的他自己都不知道，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。
他試著動了一下，渾身像被拆了重新拚起來，腰以下幾乎沒什麼知覺。
江燼川不在床上。床頭櫃上擱著一杯水和兩片吐司，旁邊壓了一張便簽，上麵寫了四個字：“吃了再走。”
宋知撐著胳膊坐起來，花了好幾分鐘才把衣服穿上。下樓的時候他一點一點扶著牆往門口走，腿還有點打顫。
那天之後他隔了兩天沒去別墅。江燼川發消息問他晚上來不來，他說店裡忙。又問明天，他說再看看。江燼川沒再追問，可宋知能從那些簡短的回複裡感覺到那股壓著的不滿。
到了第五天，下午四點出頭，小五推來咖啡店了。
“宋叔，川哥讓我來接你。他今天在外麵談事，談完直接吃飯，讓您過去一起。”
宋知解了圍裙，“他談什麼事？”
“不知道，好像跟城東那邊一個人。”小五靠在門框上，“川哥說讓您快些收拾，他六點半結束，您到了正好。”
宋知拿了外套跟著小五出了門。車停在一家粵菜館門口，宋知下車往裡走，報了江燼川的名字，服務員領著他穿過大堂走到最裡麵一間包間。
包間門推開的時候江燼川正靠在椅背上看手機，桌上已經擺了幾道菜和碗筷。他抬眼看了宋知一眼，沒什麼表情。
“坐。”
宋知在他對麵坐下來。江燼川放下手機拿起筷子，夾了一塊白切雞放進嘴裡，嚼完了才開口。
“你這幾天忙什麼？”
“店裡那批新豆子到貨，試了幾個烘焙曲線，一直不太滿意。”宋知給自己倒了杯茶，“你談的事順利嗎？”
“還行。”江燼川語氣淡淡的。
宋知看著他。江燼川今天穿了件深藍色的襯衫，領口解開兩顆扣子，脖子上的荊棘紋身露出一角。整個人看起來有點倦，眼底下泛著一層淡青。
“你昨晚沒睡好？”
“還行。”
“幾點睡的？”
江燼川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，“你查崗？”
宋知沒被他的話堵住，反而拿起茶壺給他續了半杯茶，“你眼睛下麵都青了，小五說你這兩天回去得都挺晚。”
江燼川把茶杯端起來喝了一口，“你倒是關心起我來了。你忙你的店，我忙我的事，誰也別管誰。”
宋知聽出他話裡的刺。這幾天他沒去別墅，消息也回得敷衍，江燼川心裡那點不滿攢著沒發出來，說話都帶著一股不冷不熱的勁兒。
宋知往他那邊挪了一點，伸手搭在他擱在桌沿的那隻手背上。
“我明天晚上過去。帶點我做的甜品，你嘗嘗。”
江燼川沒抽手，也沒翻過來握他，“明天晚上我有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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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後天？”
“再說。”
宋知看著他那張麵無表情的臉，心裡歎了口氣。他知道江燼川這是在跟他較勁，哄人的那套法子平時管用，今天看來不太好使。
他正琢磨著換個方式，包間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麵推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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