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章 平安夜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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葉清和又跑了兩趟。
第三趟回來時，她還拖著一根兩米多長的枯木。
木頭一端分出好幾根枝杈，一路不是掛灌木，就是卡樹根。短短20米，她停下來三次。
最後一次又被藤蔓纏住，葉清和站在原地喘了口氣。
她抽出匕首，把藤蔓一根根割斷，終於將枯木拖上台地。
右手虎口被刀柄磨得發熱，手臂也酸得厲害。好在手套沒破，掌心還是完整的。
枯木太長了，肯定不能整根往火裡塞。
葉清和把它架在兩塊石頭中間，一腳踩住中段，抓著細一些的那頭往下壓。
第一次隻裂開一條縫。
她換了個位置，乾脆把大半身體的重量都壓上去。
哢的一聲，枯木總算從中間斷開。
兩截木頭被她拖到粗柴旁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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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命：100/100
體力：53/8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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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她在學校跑完800米還累。
而且800米跑完能躺，這裡還得先給自己造張床。
葉清和把十幾根拇指粗的直枝並排鋪到清理過的地麵上。凸出來的枝節用匕首削平，上麵先蓋寬葉，再鋪乾草和相對乾燥的落葉。
她側身躺上去試了試。
肩胛骨下麵正好頂著一根樹枝，胯骨也硌得疼。
葉清和躺了兩秒，麵無表情地坐起來，又出去抱了一趟草葉。
加厚兩層以後，下麵還是硬，至少不會直接貼著濕冷的地麵。
鋪好的地方隻夠一個人平躺，略微高出周圍土層。
地鋪勉強有了，屋頂和牆目前隻能靠想象。
今晚先這樣吧。
麻繩和最長的幾根直枝被她放到樹邊，明天搭框架的時候再用。
床弄完了，火也得趕緊生起來。
葉清和選了睡墊下風處，離得大約兩米半。周圍的落葉全部撥開，露出一圈泥土，又搬來幾塊乾燥石頭圍在外麵。
真有火星蹦出來，也不至於一下把她的“床”給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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細草和碎樹皮放在中間，外麵架上最細的枯枝。粗柴留在手邊，等火穩了再添。
她取出打火器。
火苗剛碰到細草便躥了起來。
葉清和還沒來得及高興，火光晃了兩下，滅了。
碎樹皮隻冒出一股白煙，連黑都沒黑多少。
她扒開草團摸了摸，裡麵果然還是潮的。
很好，剛點著就滅了。
葉清和拿起一根看著比較乾的枯枝，削掉外層，露出顏色更淺的木芯。薄木片一層層落下來，她又在細枝上削出一片卷起的木屑。
第二次點火，木屑先燒了起來。
她蹲在地上，一根一根往裡麵送細枝。火苗慢慢變穩，這才換成手指粗的木頭。
這次終於沒滅。
就是煙有點大。
風一轉，煙直接糊到臉上。葉清和被嗆得連咳幾聲，眼淚一下全出來了，隻能跪在泥地上換到另一邊。
折騰好一會兒，火總算穩住。
樹冠間的光也暗了許多。
葉清和拿上金屬杯，沿著刻有箭頭的樹往溪邊走。
離水還有十多米時，她先停下來聽了一會兒。
對岸的灌木沒有晃，那串三趾腳印附近也沒多出新的痕跡。
她快步走到碎石緩坡，舀滿一杯水，蓋好杯蓋後收入背包。
回到台地，水一滴都沒灑。
葉清和把金屬杯架在兩塊石頭中間，下麵添進細柴。杯壁很快蒙上一層水汽，水底不斷冒出小氣泡，沒多久便徹底翻滾起來。
她又燒了幾分鐘，才墊著厚樹皮把杯子挪到旁邊。
這會兒，火堆邊上的柴已經少了一截。
辛苦拖回來的兩段枯木，看樣子也燒不了一整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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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8/74：力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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