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行越終於和謝靈昭討論完事情，臨走前，謝靈昭讓顧行越帶著幾支狼毫回府。
他麵頰浸了薄紅，隻是在黑夜中看著不明顯。
和悅進來時，聞見殿內的氣味，麵不改色地打開窗，她端來水盆，讓謝靈昭淨手。
謝靈昭將最後一本奏折批改完，讓和悅叫小廚房。
辛苦自己了，犒勞自己一頓。
沒有人發現她半夜偷吃，除了某個老是盯著她的太上皇。
作為在皇宮中掌權了幾十年的人，轉讓權勢之後，他的權力依舊大的驚人。
第二天下完朝，看到老父親坐在桌邊，謝靈昭腳步一頓，絲滑轉身。
“咳咳。”太上皇咳了咳，守在門口的人默默攔住她的去路。
這群人都是太上皇的人，他們頂著謝靈昭的目光，硬著頭皮一動不動。
她是太子時，性格溫和，是一代優秀的儲君。
登基後，她的性格完全裸露出來，溫和好看的皮囊下，是鐵血手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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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怕什麼？”太上皇的聲音從身後響起，“又不是要催你。”
他故作淡定，“隻是來找女兒吃個早飯，難道你不歡迎？”
“當然沒有。”謝靈昭坐到太上皇身邊，和悅讓侍女們上早膳。
“一個不夠吧？”太上皇夾起一個包子，往謝靈昭的碗裡放。
“夠了。”謝靈昭把包子夾了回去，打斷他的施法，“再說就不吃了。”
“……”
時間轉瞬即逝，又到了冬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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