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38.工具人太子殿下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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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行越跪著，脊背不像平日那般筆挺。
微微弓著，像一株被雨壓彎了，又不敢折斷的葦草。
低著頭，露出一截白皙的後頸。
頸線細而長，在燭光下泛著薄薄的暖色。
像一塊被燈火煨溫了的玉。
他的肩膀在輕輕發顫。
帶著克製，收著分寸的微微起伏。
嘴唇在微微發抖，上麵綴著細微的齒痕。
透出一層薄薄的血色。
像冬天裡最後一顆熟透了的櫻桃，看著軟，碰一下就會破。
鼻尖也是紅的，細細的一層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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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聲音小點，外麵都是人。”謝靈昭和顧行越討論著人生大事，顧行越聲音有點大，被謝靈昭說教了一頓。
顧行越眼眶通紅，從一場漫長的委屈裡抽身出來，連呼吸都還沒調勻。
............
他張了張嘴，沒出聲。
紫薇殿內隻有他們兩人，殿外侍衛侍女守著職，有一點風吹草動，外麵的人都能聽到。
他不想在這時候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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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隻修長的手按在他背後，顧行越下意識塌腰......
......
他咬住下唇，羞恥他剛才的反應。
唇上那層薄薄的血色更深了。
像是疼的。
......
肩薄，腰細。
跪在那裡的時候，整個人收得很小。
穿著的官服衣襟，被方才那一番折騰，蹭得微微歪了，露出一截鎖骨。
白得像瓷，上麵還沾著一點淚水。
......
他渾身上下沒有一處是鋒利的。
所有的線條都是軟的圓的往下走的。
連哭起來都是收著聲音的。
......
“哭完了？”指腹拭去他眼尾的淚，謝靈昭籠罩著他，輕聲詢問。
顧行越咬著唇，點了點頭，又搖了搖頭。
謝靈昭眼裡的神色晦暗，俯身湊近。
他被牢牢扣住肩頭，逃不開那鋪落下來的吻。
唇齒碾磨之間，帶著鈍重的痛感。
細密的痛感順著唇瓣蔓延開來。
淚水成串往下滾落，打濕兩人相貼的下頜。
.......
他嗚咽著，細碎壓抑的哭音，被吞沒在糾纏的唇齒之間。
......
唇瓣被吮得泛紅腫，呼吸破碎又紊亂。
......
想偏頭躲開，後頸卻被穩穩按住，隻能被迫承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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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......
屋內隻著一盞燈，暖昏的光暈薄薄鋪灑，落在堆疊的書卷之上，靜謐得隻剩兩人交錯的呼吸聲。
案上狼毫硯台輕晃。
墨汁微微漾開。
細碎聲響落在寂靜書房裡，格外清晰。
酸......月長......刺痛的觸感，順著肌理蔓延至四月支百骸。
......
大顆大顆的淚珠簌簌滾落，砸在謝靈昭的手背上，滾燙微涼。
......
謝靈昭稍稍退開半分，指尖摩挲著他被淚水打濕的下頜。
細碎的抽氣聲斷斷續續。
滿室書香，儘數被曖昧滾燙的氣息傾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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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哽咽氣息/細碎又綿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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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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