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31.戀綜來了個無情宗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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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仰起了頭。
後頸壓進沙發靠墊裡，喉結凸出的弧度在暖黃的燈光下一覽無餘。
他張著嘴喘氣，發出的聲音全碎了，在喉嚨裡滾成不成字的低啞氣音。
他搭在她後頸的那隻手滑下來，攥住了沙發靠墊的邊緣，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。
又把臉別向一側，露出泛紅的耳廓和滾動的喉結。
燈光在他繃緊的下頜線和微微蹙起的眉骨之間劃出明暗分界，沙發上的布料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濕痕。
指腹又往裡送了一分，感受到深處的溫熱與緊促，聽到他喉嚨裡溢出一聲短促的，帶著濃重鼻音的嗚咽，又被他自己咬碎了咽回去。
她的手停住了。
俯下身，嘴唇貼著他泛紅的耳廓，聲音輕而低，帶著一點壓不住的笑意：“難受？”
楚寒澄沒回答。
臉埋在她肩頸裡，隻露出半邊泛紅的側臉和一截繃緊的下頜線。
喉嚨裡滾出一個含含糊糊的，不知道是肯定還是否定的音節。
白絳的指尖在裡麵慢慢轉了個圈，感覺到他整個人跟著那個動作猛地蜷了一下。
膝蓋往內收又迅速打開，小腿蹬過沙發麵，留下一道淩亂的皺褶。
她嘴角彎了，嘴唇貼著他的耳廓又往下走了一點，落在耳垂上，輕輕含了一下。
“忍著。”
她的動作又開始了。
不疾不徐。
每一下都卡在他呼吸斷裂的間隙裡，把他的喘息拆成更碎的碎片。
他的膝蓋開始發抖，小腿在沙發麵上蹭來蹭去。
腳趾蜷起又鬆開，整個人陷進沙發墊裡。
被她的節奏帶著走，連反抗的念頭都被碾碎在那些緩慢而篤定的推進裡。
沙發隨著兩人的動作發出細微的吱呀聲。
他攥著靠墊邊緣的手指終於鬆開了，無力地搭在沙發麵上，指節上還殘留著因用力而留下的淺白印痕。
他的嘴唇張著，水光比之前更甚，被燈光一晃就泛著濕亮的色澤。
上下唇瓣微微分開，露出一點齒尖和舌尖的輪廓。
白絳退出了手。
指腹離開時帶出一片溫熱的水光，她的動作很輕，在他小腹上擦了一下，把那層濕潤在他的皮膚上抹勻了。
楚寒澄的身體慢慢鬆弛下來，陷在沙發裡的姿態鬆散而無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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胸口的起伏從急促慢慢平緩，偶爾還帶著一記不受控的抽搐。
側臉還貼著靠墊，睫毛濕成一簇一簇的，臉頰上浮著一層薄紅。
嘴唇微張著喘氣，胸口和腰腹的皮膚上泛著一層薄薄的汗光。
手掌重新覆上他的小腹，掌心貼著他還在微微抽搐的腹壁，慢慢揉著，把他殘餘的顫栗一點一點熨平。
楚寒澄動了動嘴唇，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，像是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來的：“水。”
白絳看了看茶幾上他喝過的那半杯水，又看了看他濕漉漉的睫毛和泛紅的側臉。
她彎了彎嘴角，伸手去夠杯子。
杯子遞到他唇邊，看著他微微張開嘴，含住杯沿小口小口地喝。
水從嘴角溢出來一滴，順著下頜滑下去，沒入鎖骨的凹陷裡。
她的手指上還殘留著他皮膚的溫度和濕度。
慢慢抽過茶幾上的紙巾，一根一根地擦拭指縫。
動作不急不緩，眉眼間那點慵懶的鬆弛感從始至終沒有變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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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絳從衣櫃深處摸出那隻絨布收納袋。
楚寒澄半靠著床頭，被子蓋在腰腹以下，裸著的肩膀在床頭燈的光裡泛著一層薄薄的金色。
他的視線追著她的手走，看著那隻收納袋落在他身邊的床麵上，絨布的暗紅色在暖光裡泛著細密的啞光。
手指探進去，掏出來的那物件在燈光下閃過一道柔和的光澤。
紫色的矽膠材質，曲線流暢，一頭略微膨出圓潤的弧度，表麵覆著一層細膩的磨砂紋理。
她把那東西握在掌心裡掂了一下，然後垂眼看他。
楚寒澄的喉結動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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