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6章 Surprise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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針管裡的不明液體活物般詭異地流動著，靈安瞳孔緊縮，顧不上槍口會燙在臉上，拚命掙紮。
“楚則不要——”
卻沒想到楚則眼皮都沒抬，拉下作戰服，直接將那兩管利落紮入脖頸。
針尖沒入皮膚的瞬間，靈安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黑色液體被迅速推到底，楚則隨手把空管扔到一旁。
“談吧。”
陳林確認藥劑被注射完，笑道：“急什麼，藥效發作還要點時間。”
“果然你還是一點都沒變，太心軟，太天真。”
陳林拽著靈安走近幾步，確保能看清藥劑生效的過程，低頭貼著靈安的臉，森森道：
“你知道我給他的是什麼藥劑嗎？是中心區最新研發的零號汙染藥劑，哪怕他是S級，十分鐘以後……”
“嘭！”
所有的怒意在看見靈安被嚇到慘白的臉色後，一掃而空。
陳林愉悅地解釋著：“連帶著本體，完全變成一隻沒有思想、純粹殺戮的汙染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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隻是他的好友是最見不得他高興的，冷汗直冒，跪不穩了還在句句戳他痛處。
“沒見的幾年時間，你的汙染等級怎麼升到A了，還進了邊界區基地，怎麼？是安全的E等級和中心區住宅不合你身份？”
陳林咬牙：“要不是你……”
楚則掀起眼皮冷冷看他，接著說：“我？”
“你以為為身後的金主做到這個份上，就能全身而退？天真的到底是誰？”
“他們還不是把你折磨成這副鬼樣子，要你來處理爛攤子，等你沒了利用價值，他們下一個處理的就會是你。”
“能拿到新研發的藥劑，看來你的單主和研究院有密切聯係，是吧？”
陳林心頭一緊，但麵上不顯。
“嗬，有功夫和我閒聊，倒不如先擔心一下你自己吧。”
三分鐘過去，藥效正在劇烈發作。
楚則頸側擴散開一圈駭人的黑色血管紋路，一路蔓延到側臉。
似乎承受了巨大的痛苦，脊背緩緩彎曲，卻強撐著地麵沒完全倒下。
陳林又靠近了些，戲謔道：
“你看，你、還有你的隊友，為了個女人，就不管不顧地把自己置於危險中，死都不怕，臉麵也不要了，當著直播講那些舔狗的話。”
“嘖嘖，多麼愚蠢的行為。”
“我倒是要看看，能把你們迷得五迷三道的人，究竟長什麼……”
剩下的話在扯下靈安覆麵的那刻，全部卡死在喉嚨裡。
似乎緊緊咬了下唇，雪白的一張小臉上，唯獨嘴唇紅得豔麗，眼睫輕顫著，怕到極點也還是瞪著他。
瞪得他脊背都有些發麻，耳邊隻剩下靈安的呼吸聲。
就連楚則的威脅都成了模糊的噪音。
……等等，威脅？
陳林猛地回神：“你再說一遍！”
楚則抬眼，卻是笑了起來。
“這段時間忙著對主係統做手腳，都沒好好監控ED429的基地係統吧……”
“Surprise，咳咳……你們退不出去了。”
陳林立刻沉了臉：“……什麼意思？”
“字麵意思，給你們基地送了個小禮物……”
“除了通過主係統篡改數據，讓人退不出比賽，還有一種方法……那種就更為致命了。”
楚則有些呼吸困難，但咬字依舊清晰。
“你應該知道那是什麼吧，畢竟你曾經那一單…就是用這個方法得手的咳……不是嗎？”
陳林瞳孔驟縮，臉色更加難看。
如果楚則真用了那種方法，他在賽局裡死亡，也就意味著本體死亡。
若是僥幸活到比賽結束，意識也會被困在主係統裡。
直到賽後的自動清理程序啟動，意識就會連同冗餘數據一起，被完全清理，連渣都不剩，現實中本體也會死亡。
絕對的死局。
無論怎麼做都是死路一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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