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微弱。抱過一次以後，他才更清楚，她比事故後又輕了很多。
陳硯讓保鏢清開後門通道。
一路沒有媒體，隻有幾個站在遠處的學生看見傅聿川親自把林予棠抱上車。
車門關上，她立即往另一側退。
“對不起。”
傅聿川現在聽見這三個字就頭疼：“你今天說的第一句不是謝謝就是對不起？”
“你有工作。”
“沒有你重要。”
話出口，車內驟然安靜。
傅聿川自己也怔了一下。
他原本想說，沒有她的身體重要。
林予棠卻沒有追問，隻垂下眼睛，指尖輕輕捏住他外套的衣角。她表現得越懂事，傅聿川越覺得剛才那句話並無不妥。
醫院檢查確認隻是受涼、運動過量與肺功能不足造成的短暫低氧，沒有出現新損傷。周嵐為她重新調整訓練計劃。
回家路上，傅聿川不再允許她坐公交。
“以後上下學有人接。”
“我可以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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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沒有商量。”
“同學會看見。”
“車停在街口。”
“太麻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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