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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想因為救過他，就占用本來屬於其他學生的資源。”
電話轉到傅聿川手中。
“獎學金不占用原有名額。”
“那也是為我單獨設立。”
“你符合條件。”
“如果我沒有救你，基金會會選我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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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聿川沒有回答。
林予棠的聲音柔下來：“醫藥費我已經欠你很多。上大學以後，我可以申請普通獎學金，也可以做兼職。讓我自己來，好嗎？”
她很少用這種近乎請求的語氣。
傅聿川最終取消了個人獎學金，將同等資金擴大為麵向全市肺損傷學生的助學項目。
林予棠以成績申請，仍排在第一。這一次她接受了。
新聞發布當天，顧明珠坐在傅老夫人身邊，看著項目名單裡的“林予棠”三個字，指甲掐進掌心。
傅老夫人淡淡道：“一個救命恩人而已，聿川有分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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