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來了，拍攝也取消。”
鏡子裡的女人笑容一點點凝固。
“為什麼？”
“林小姐昨晚高熱入院，傅先生在陪護。”
“陪護？”顧明珠重複這兩個字，“隔離病房，他能進去嗎？”
“不能。”
“既然不能進去，他坐在門口有什麼用？”
沒人敢回答。
顧明珠抬手拔下耳環，尖銳的耳針劃破指腹。她看著那一點細小的血珠，忽然想起林予棠白裙上的大片鮮紅。
為什麼每一次，都是這樣？
她見家長，林予棠出血。
她進莊園，林予棠瘀傷。
她要換一間房，林予棠高熱。
她要拍訂婚照，林予棠就住進隔離病房。
“她是故意的。”顧明珠說。
助理愣住：“什麼？”
“她故意讓自己生病，故意挑在這個時候。”
“可再生障礙性貧血確實會……”
顧明珠狠狠看過去，助理立刻閉嘴。
她當然知道林予棠是真的病。
最可恨的也正在這裡。
林予棠從不需要偽造，她隻需要在最恰當的時候不求助、不休息、不避風，讓那具破敗身體替她完成所有控訴。
半小時後，顧明珠拎著保溫桶出現在醫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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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換下禮服，隻穿一件素色大衣，妝容清淡，像一個體貼未婚夫的未婚妻。
“我來陪你。”她坐到傅聿川身邊，“也給林小姐帶了湯。”
“她不能喝。”
傅聿川沒有看保溫桶：“你今天讓誰碰過她的藥？”
顧明珠動作一頓：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她的藥被換了。”
“怎麼可能？”她露出恰到好處的驚訝，“莊園不是有專門護理人員嗎？”
“你帶去的管事和新傭人都進過東翼。”
“所以你懷疑我？”
“我會查。”
顧明珠眼圈泛紅：“我再不喜歡她，也不會拿病人的藥開玩笑。”
傅聿川終於轉頭看她：“最好不是你。”
“那你喝一點。”
“不用。”
顧明珠望著玻璃後的病床，忽然低聲問：“她每次出事，你都會這樣守著嗎？”
“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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