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8章 堵在校門口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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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予棠休學四個月後，第一次回A大辦理課程手續。
她沒有告訴傅聿川具體時間。
隻是一次簽字，陳硯陪著已經足夠了。若傅聿川親自出現，反而會再引來圍觀。
上午十點，校園裡銀杏已經黃了。
林予棠穿著寬鬆的淺色毛衣，戴了一頂針織帽，走得比從前慢許多。陳硯替她拿著資料，與她保持半步距離。
路過的學生認出她，有人偷偷拍照，也有人友善地向她點頭。輿論澄清以後，大多數惡意已經消退，可好奇的目光仍無處不在。
“林小姐，簽完就走。”陳硯低聲說，“車在西門。”
“我想去圖書館還兩本書。”
“我替您還。”
“我自己去吧，很久沒回來了，想去看看。”
她眼裡有一點久違的眷戀。
陳硯沒忍心拒絕，隻讓安保暗中跟著。
可誰都沒想到，顧明珠站在圖書館門口。
她沒有帶助理，也沒有穿得招搖，隻捧著一束白玫瑰，像來探望舊友。
“林小姐。”
周圍已經有人停下腳步。
陳硯立刻上前：“顧小姐，傅總說過——”
“我隻是來給她道歉。”顧明珠溫聲道，“上次在莊園鬨得不愉快，我不想讓她一直誤會。”
“顧小姐。”
“陳助理，這是我和林小姐之間的事。”
她把花遞到林予棠麵前，聲音不大，卻恰好能讓周圍人聽見：“那套公寓和補償金，如果讓你覺得不舒服，我很抱歉。我隻是希望你以後生活有保障，並沒有趕你走的意思。”
旁人的目光頓時變了。
公寓、補償金、趕走。
每一個詞都足以拚成一場豪門未婚妻與第三者的戲碼。
林予棠臉色微白：“顧小姐，那件事已經結束了。”
“可聿川因為你，停掉了顧氏三個項目。”
“我並不知道。”
“你當然不用知道。”顧明珠苦笑，“隻要你一難過，他就會替你出氣。哪怕你說一句沒有受委屈，他也會把所有錯都算在我頭上。”
圍觀的人越來越多。
有人已經舉起手機直播。
陳硯示意安保清場，顧明珠卻忽然抓住林予棠的手。
“今天當著大家的麵，你告訴我，你對聿川真的沒有別的心思嗎？”
她握得很用力，指甲恰好壓在林予棠手背的針孔附近。
林予棠疼得皺眉，卻沒有掙脫。
“你先放開。”
“回答我。”
“我和他不是你想的那樣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不搬走？”
“因為我……”
“因為你舍不得，對不對？”
顧明珠步步緊逼。
林予棠的呼吸慢慢亂了。周圍的人影和手機鏡頭像一道密不透風的牆，把她困在中央。
她想抽回手，手背卻忽然傳來一陣濕熱。
針孔被壓破了。
血從透明敷貼邊緣滲出來，沿著手腕滴在她淺色衣袖上。
有人驚呼。顧明珠也嚇了一跳，下意識鬆開。
林予棠低頭看見血，臉色更白，身體輕輕晃了一下。
陳硯一把扶住她：“林小姐！”
“我沒事。”
她用另一隻手按住傷口，仍努力對顧明珠說：“你別擔心，是我自己止血功能不好。”
直播鏡頭把這一句錄得清清楚楚。
顧明珠站在原地，像一個當眾把病人逼到流血，對方卻還在替她解釋。
“不是我弄的。”她倉促解釋，“我沒有碰她傷口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予棠點頭，“和你沒關係。”
她越替她解釋，輿論越不會相信。
陳硯已經撥通傅聿川電話。
十五分鐘後，黑色轎車直接開進校園。
傅聿川下車時，林予棠正坐在台階邊，手腕纏著臨時加壓繃帶。她臉色蒼白，眼睛卻一直看著顧明珠，像擔心她被誤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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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走過去，先俯身查看她的傷口。
“怎麼回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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