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9章 不會娶別人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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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年的第一場董事會前，陳硯拿著傅氏正式提出拆分與顧氏的三個聯合項目文件，看著傅聿川。
“傅總，您……為什麼不直接解除和顧家的婚約？”
“你以為我不想？”傅聿川抬頭看了眼陳硯，“傅氏和顧氏這麼多年，各個項目盤根錯節，冒然解除婚約會讓傅氏那些老東西抓住把柄，他們會把矛頭指向棠棠。當年那場車禍，和顧家脫不了關係，隻是現在我還沒有證據。”
陳硯聽了，倒吸一口冷氣，“您是說？”
“那天夜裡，顧明珠帶了這麼多保鏢，隻是巧合嗎？要不是棠棠救了我，我恐怕……非死即殘。”
“傅總，您別……”，陳硯立刻打斷了傅聿川，“警方一直在找線索，隻是還沒有定論。”
“好了，陳硯，通知顧氏來解約。”
顧氏得知拆分項目的消息後，兩家在會議室裡已爭得劍拔弩張。
顧父將文件重重摔在桌上：“合作進行到一半，你要撤資，至少損失二十個億。”
“按合同賠償。”
“這不是錢的問題。”
“那是什麼？”
“兩家的婚約！”
傅聿川靠在椅背上，神情淡漠：“婚約和項目原本就應該分開。”
“當初你不是這樣說的。”
“當初我不知道顧小姐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棠棠！”
顧明珠坐在父親身邊，指尖一顫：“我已經公開道過歉，也簽了補充協議。你還想怎樣？”
“不怎樣。隻是把風險剝離。”
“我在你眼裡是風險？”
“是。”
他答得沒有餘地。
顧明珠眼圈慢慢紅了：“那我們的婚禮呢？奶奶已經讓人看過日期，五月有三個好日子。”
“沒有婚禮。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婚期無限延期。”
會議室驟然安靜。
顧父臉色鐵青：“訂婚已經公開，你現在不結，是要讓明珠背一輩子棄婦的名聲？”
“顧家可以主動提出解除。”
“那外麵會認為顧氏項目出了問題。”
“所以我提供第二個選項，維持名義，婚期不定。”
顧明珠看著他：“直到林予棠死？”
傅聿川的眼神頃刻冷得讓人發寒。
“收回這句話。”
“難道不是？”她笑中帶淚，“你不結婚，不是因為不想娶我，是因為怕刺激她。隻有等她不在了，你的責任才結束。”
“不會結束。”
“人都不在了，還怎麼負責？”
傅聿川盯著她，一字一頓：“她會活著，好好的活著。”
顧明珠終於失控：“她活一天，你就守一天？她殘了，你也守？她一輩子躺在床上，你就一輩子不結婚？”
“是。”
會議室裡再沒有人說話。
這一個字，比任何解除婚約的聲明都徹底。
顧明珠臉上的淚停住，像忽然明白自己從來沒有機會。
她站起來，摘下訂婚戒指放到桌上。
“傅聿川，你會後悔。”
“不會。”
“你根本不知道她是什麼樣的人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她在利用你！”
“這句話你說過。”
“總有一天我會找到證據。”
傅聿川連回應都省了。
顧明珠走出會議室時，把戒指扔在桌子上。可到了電梯口，她又讓助理回去取。
她不能解除婚約。
那是她最後一點名分和體麵，也是唯一還能靠近傅聿川的理由。
婚期無限延期的消息很快傳到傅家。
傅老夫人再次被氣得病倒，住進了醫院，顧父暫停一項合作作為施壓。財經媒體開始猜測兩家婚變，顧氏股價連續震蕩。
傅聿川沒有改變決定。
林予棠卻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一整天。
他晚上進去時，她正坐在窗邊，膝上放著一本沒有翻開的病曆。
“為什麼不吃飯？”
“不餓。”
“梁姨說你午飯也沒動。”
“有點惡心。”
傅聿川讓人叫醫生，她伸手攔住：“不用。是心裡不舒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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