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1章 真相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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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明珠死死盯著林予棠，終於篤定：“你早就知道車禍不是意外。”
“如果我知道，又怎麼樣？”
“誰告訴你的？”
“重要嗎？”
“當然重要。那件事隻有我父親、魏成和司機知道。司機死了，魏成在國外，我父親不會說。”
顧明珠死死盯著她：“除非你從一開始就在調查我們。”
林予棠忽然很輕地笑了一下。
“顧小姐，你剛才是不是承認了什麼？”
顧明珠臉色一變。
“我什麼都沒有承認。”
“你說，那件事隻有你父親、魏成和司機知道。”
“我說的是傅氏懷疑的資金往來。”
“是嗎？”
林予棠望著她，眼底的怯弱早已消失，隻剩冷靜。
顧明珠終於再一次看見藏在柔弱外表下的那個人。
“你果然在套我的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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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你叫我來的。”
“林予棠，別以為找到一張照片就能扳倒顧家。”
“一張不夠，還有魏成的顧問費，還有司機家屬收到的錢。”
“那些都能解釋。”
“那你怕什麼？”
顧明珠被她眼裡的譏誚刺中，抬手便要打。
林予棠沒有躲。
巴掌落下前，她隻是向後退了半步，鞋跟恰好絆到散落的舊電線。身體失去平衡，重重撞在牆角。
後背的舊傷被震得發麻，肺裡瞬間湧起尖銳的疼。
她跌坐在地，臉色迅速蒼白。
顧明珠的手停在半空：“你又裝？”
“這裡沒有傅聿川。”林予棠忍著喘息說，“我裝給誰看？”
“你終於承認，你是在他麵前裝的！可你總有辦法能讓他找到。”
“原來你也知道，他會找我。”
這句話輕易撕開顧明珠最深的傷口。
“如果不是那場車禍，他根本不會看你一眼！”
“可車禍是你們安排的。”
“我們沒想殺他！”顧明珠失控道，“司機隻負責逼停車輛，我會在最合適的時候救他。是第二輛貨車刹車失靈，才讓計劃失控！”
話出口，房間靜了一瞬。
林予棠從衣領裡取出一枚極小的錄音器。
顧明珠瞳孔驟縮。
“你錄音？”
“不然為什麼來？”
林予棠握緊錄音器，眼底終於露出毫不掩飾的恨意。
“顧明珠，我等你親口承認，等了太久。”
顧明珠撲過去搶。
兩人在地上拉扯時，林予棠胸口劇痛，手指很快失去力氣。錄音器被奪走，狠狠砸在牆上。
顧明珠用鞋跟踩碎外殼，笑得近乎猙獰：“你以為這樣就能扳倒我？”
林予棠靠著牆，呼吸已經困難，卻仍看著她笑。
“它在實時上傳。”
顧明珠臉上的笑容凝固，隨手拿起掉在地上的一根金屬支架。
樓外忽然傳來急促的刹車聲。傅聿川還是找來了。
林予棠在醫院失蹤不到十分鐘，梁姨便通知了他。車輛軌跡、預約信息和學校監控很快暴露了她的位置。
顧明珠聽見樓下的腳步，慌亂隻持續一瞬，隨即抓起地上的金屬支架。
“你知道得太多了。”她低聲說。
林予棠望著那根支架，麵色蒼白，卻沒有退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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