體方案是傅總自己寫的。”
林予棠盯著那句話，忍不住笑了半天。
她以為求婚會很快到來。傅聿川卻遲遲沒有動作。
一周、兩周，一個月過去，七個方案一個都沒有出現。
林予棠不問，心裡卻開始猜。
是不是她坐輪椅後，婚禮準備太麻煩；是不是傅老夫人仍不同意；又或者法院門口那些記者的照片讓他意識到，她的病會永遠和他綁在一起。
她明知傅聿川不是這樣的人，可是還是控製不住最深處的不安。
某天下午，傅氏旗下一位相熟的女董事來莊園送文件。
對方四十歲左右，乾練漂亮，與傅聿川談了近兩個小時。林予棠從陽光房經過時，看見兩人站在書房窗邊，低聲討論一份海外項目。
女董事笑著替他指出文件上的位置，距離算不上親密，卻有一種同齡人之間自然的默契。
林予棠沒有進去。
她讓梁姨把輪椅轉回東翼，下午的藥也沒有按時吃。
傅聿川結束談話，先去找她。
房門關著。
他敲了兩次才聽見“進來”。
林予棠坐在窗邊看書，臉色看不出異常。
“藥呢？”
“忘了。”
“你不會忘。”
“今天忘了。”
傅聿川看見桌上原封未動的水杯：“哪裡不舒服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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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沒有。”
“那為什麼不吃？”
“不想吃。”
她語氣有一點不明顯的冷。
傅聿川在她麵前蹲下：“誰惹你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我？”
“你忙你的。”
“果然是我。”
林予棠翻了一頁書，不看他。
“董事會的人來談項目。”他說。
“我沒問。”
“她已經結婚，有兩個孩子。”
“和我有什麼關係？”
傅聿川眼底浮起一點極淡的笑意：“吃醋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棠棠。”
“你出去。”
“先吃藥。”
“不吃。”
她難得這樣不講理。
傅聿川卻像很滿意，連眉眼都柔和下來。他拿起藥和溫水遞到她麵前：“吃完告訴你為什麼還沒求婚。”
林予棠終於抬眼：“誰在意？”
“我在意。”
她僵持幾秒，還是接過藥。
等她咽下，傅聿川才拿出一份最新複查報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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