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暉暉也疼瑪法。”
烏拉那拉氏抱住他。
“所以才要好好收著。”
“嗯。”
弘暉把玉印護在手心裡，一路上都沒有鬆開。
……
到了乾清宮，梁九功早早等在門口。
弘暉剛下轎，便邁著小短腿跑過去。
“梁爺爺！”
梁九功行禮後，笑著問：“小阿哥今日帶了什麼寶貝？”
弘暉立刻把玉印舉起來。
明黃色穗子在日光下輕輕晃動。
“瑪法給暉暉的！”
梁九功看到玉印，臉上的笑停了一瞬。
他伺候康熙多年，自然清楚這種信物的意義。
可弘暉已經抓住他的袖口。
“梁爺爺，你看，上麵有暉暉的名字。”
“奴才看見了。”
“隻有暉暉有。”
“小阿哥說得對。”
弘暉滿意地點頭，拉著梁九功往裡麵走。
“快讓瑪法看！”
梁九功趕緊跟上。
乾清宮裡，康熙正在批閱折子。
弘暉一進門，就把風車和玉印都舉了起來。
“瑪法，你看！”
康熙放下朱筆。
“看見了。”
弘暉跑到禦案前，先把風車放好，再把玉印解下來，捧在手裡給康熙看。
“這個上麵有暉暉的名字。”
“朕親自讓人刻的。”
弘暉立刻湊近。
“瑪法刻的嗎？”
“朕讓人刻的。”
弘暉小臉上寫滿了驚喜。
“瑪法知道暉暉的字！”
“知道。”
“瑪法還記得？”
“記得。”
弘暉高興得在原地轉了一圈。
康熙趕緊伸手扶住他的肩膀。
“別摔著玉印。”
弘暉馬上停下，把玉印捧回胸前。
“它很貴嗎？”
“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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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比風車貴？”
“比風車貴。”
弘暉看看風車，又看看玉印，眉頭慢慢皺起。
“那暉暉要好好照顧它。”
康熙點頭。
“你拿著這個，以後想來瑪法這裡，給門口的人看一看便能進來。”
弘暉問：“不用等嗎？”
“不用。”
“不用問別人嗎？”
“不用。”
“每天都能來？”
“每天都能來。”
弘暉的眼睛一下亮起來。
“那暉暉明天也來！”
康熙笑道：“朕準了。”
梁九功站在一旁，心裡暗暗吃驚。
親王都未必能得這樣一枚信物。
小阿哥卻捧在手裡，隻當成了一件漂亮玩具。
弘暉仔細端詳玉印。
他看了印麵，又看印紐，隨後把印底翻到自己手心上。
“瑪法，這個能蓋章嗎？”
康熙問：“你想蓋章？”
“想！”
弘暉把玉印放在掌心，用力按了一下。
手心乾乾淨淨。
弘暉愣住了。
他換了一隻手，又按了一下。
仍然沒有任何痕跡。
弘暉把兩隻手翻來覆去地看。
“它不會印紅紅的。”
小嘴慢慢撅起來，臉上帶著明顯的失望。
康熙看著他，笑意從唇邊散開。
“玉印要蘸印泥。”
“印泥是什麼？”
“紅色的泥。”
“可以吃嗎？”
“不可以。”
弘暉立刻把手縮了回來。
“不能吃的泥，不好。”
康熙笑出了聲。
“拿印來。”
梁九功趕緊取來印泥和宣紙，放到禦案上。
康熙打開印泥盒，將玉印的印麵輕輕按下去。
紅色印泥沾在玉麵上，顏色鮮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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