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，幾乎碰在一起。
弘暉盯著那兩個字，滿意地點頭。
“它們在手拉手。”
康熙看著滿紙的紅色印記，眼中笑意更濃。
“那便收好。”
弘暉把玉印擦乾淨，重新係到荷包邊上。
他低頭看了看穗子，摸了摸玉印，又抬起小臉。
“瑪法，暉暉會一直帶著。”
“好。”
“睡覺也帶著。”
“掛在床邊便好，別壓著。”
“嗯。”
“洗澡時要取下來。”
弘暉思索片刻。
“那它會不會想暉暉？”
康熙頓了頓。
“朕讓它在外頭等你。”
弘暉放心了。
“那就好。”
康熙看著他把玉印護在手心，忽然伸手將他抱到腿上。
弘暉順勢靠過去，小腦袋貼在康熙肩邊。
“瑪法，暉暉今天能去窩窩嗎？”
“能。”
“能吃點心嗎？”
“能。”
“能喝熱奶嗎？”
“能。”
弘暉滿意地數完，抬頭親了康熙一下。
康熙被親得一愣，隨後笑著捏了捏他的小臉。
“小機靈鬼。”
弘暉抱著康熙的脖子，小聲說道：“瑪法最好。”
“朕哪裡好？”
弘暉認真想了想。
“給暉暉窩窩，給暉暉風車，給暉暉玉印，還給暉暉點心。”
他掰著手指頭數，數到最後，乾脆把手臂張開。
“好多好多好。”
康熙笑著把他抱緊了些。
午後，弘暉在小窩裡睡了一覺。
玉印被康熙親自取下，放在小幾旁的錦盒裡。
弘暉醒來後，第一件事便是找玉印。
“我的印呢？”
康熙讓梁九功把錦盒送過去。
弘暉打開盒子，看見玉印好好躺在裡麵，立刻伸手拿出來。
“它在等暉暉。”
康熙問：“滿意了？”
“滿意。”
弘暉把玉印重新掛到荷包上，又把荷包抱在懷裡。
傍晚離宮時，他一路都在低頭看。
胤禛來接他，剛牽住兒子的手，弘暉便舉起玉印。
“阿瑪，瑪法說暉暉想來就來。”
“嗯。”
“門口的人看見這個，就讓暉暉進去。”
“嗯。”
“阿瑪也不能攔。”
胤禛低頭看他。
“阿瑪為何要攔你？”
弘暉想了想。
“因為阿瑪有時候是冬天臉。”
胤禛腳步停了一下。
梁九功趕緊轉過身，假裝查看宮門。
弘暉沒察覺阿瑪的神色，繼續說道：“瑪法是春天臉，所以瑪法讓暉暉每天來。”
胤禛抬手，輕輕敲了一下他的額頭。
“少說兩句。”
弘暉立刻伸手抱住他的腿。
“阿瑪別變冬天臉。”
胤禛低頭看著腿邊的小團子，半晌後將人抱起來。
“今日不變。”
弘暉窩進阿瑪懷裡，小手摸著腰間玉印。
“阿瑪也喜歡嗎？”
“喜歡。”
“那阿瑪笑一下。”
胤禛麵上沒有明顯變化。
弘暉伸出兩隻小手，捧住他的臉，往上輕輕推了推。
“這樣笑。”
胤禛的神情終於鬆開。
他抱著兒子往前走，低聲道：“別碰阿瑪的臉。”
弘暉靠在他肩上，悄悄笑了。
回到府中，烏拉那拉氏問起玉印的來曆。
弘暉把今日蓋滿印記的宣紙展開給她看。
“額娘你看，暉暉蓋了好多。”
烏拉那拉氏看著那張紙，眼中浮起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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