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胤禛替他拍掉衣擺上的木屑，檢查了手腳。
“哪裡疼？”
“沒有。”
烏拉那拉氏把兒子抱進懷裡。弘暉還扭頭看木馬。
“額娘，馬馬很乖，它沒摔。”
胤禛把木馬挪到一旁，伸手抱住弘暉。
“給它取個名字。”
“叫小歪。”
烏拉那拉氏忍著笑。
“為何叫小歪？”
“因為它有點歪歪的。可是小歪最好看。”
弘暉從阿瑪懷裡探出身子，朝木馬伸手。
“小歪，阿瑪做的馬馬最好。比蘇蘇的撥浪鼓還好。”
蘇培盛剛好拿著茶走到門邊，聽見這句話，腳步頓了頓。
弘暉馬上回頭。
“蘇蘇，你的鼓鼓也好。小歪第一，鼓鼓第二。”
蘇培盛躬身，眼角的笑紋藏都藏不住。
“奴才明白，大阿哥兩樣都喜歡。”
弘暉又扭頭看胤禛。
“阿瑪第一。”
胤禛的手臂微微收緊，低頭替他理了理衣領，耳根染上一點紅。
烏拉那拉氏別開臉，抬手擦了擦眼角。顧嬤嬤站在一旁，笑得眼角全是紋路。
這座府裡的人都聽見了，大阿哥把阿瑪放進了最喜歡的位置。
當晚，弘暉騎著小歪在屋裡繞圈，騎一圈便回頭喊一次。
“阿瑪，快看。”
胤禛坐在一旁看公文，每一次都抬頭。
“看見了。”
“阿瑪推小歪。”
胤禛放下公文，走到木馬後麵，輕輕推了一下。
“駕！阿瑪是大馬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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胤禛推了一圈又一圈。他向來不肯把時間花在無關緊要的事上，今日卻陪弘暉推了一下午。
弘暉騎累了，趴在馬背上。
“小歪，明天還要跑。阿瑪也要推。”
“好。”
沒過多久，他便趴在小歪身上睡著了。胤禛把兒子抱到軟榻，把小歪擺在床邊。
弘暉睡夢中伸出手摸了摸木馬的腿。
“小歪……等暉暉……”
胤禛替他蓋好被子。
“等著。”
次日一早，弘暉醒來先找小歪，抱住馬頭，摸了摸耳朵，又摸了摸橫撐。
“小歪沒有壞。”
“大阿哥昨晚睡前檢查過三回了。”顧嬤嬤笑著說。
弘暉趴在地上又看了一遍，才放心。
胤禛推著小歪，帶弘暉去廊下看還沒開全的梅花。弘昀被乳母抱著，也伸手喊哥哥。
弘暉立刻停下木馬。
“弟弟也來。”
弘昀抓住小歪的馬耳朵。
“哥哥的馬。阿瑪做的。阿瑪好。”
弘暉用力點頭。
“阿瑪最好。”
胤禛推著兩個孩子在廊下走了一圈，一個喊“駕”，一個喊“哥哥”。
每走幾步他便停下，確認兩個孩子都坐好。
回到屋裡，弘暉剛吃完兩塊奶黃餅，腦子裡便傳來掌櫃的聲音。
“小主子，收到兩枚心願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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