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4章 歪歪的小木馬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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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，胤禛讓人搬來一塊木料，放在書房角落。
弘暉圍著木料轉了三圈。
“阿瑪，這個做什麼？”
胤禛拿著墨線，在木料上畫出馬頭和馬身。
“木馬。”
弘暉立刻蹲下。
“暉暉可以幫忙嗎？”
“你會什麼？”
弘暉認真想了想。
“暉暉會遞東西。”
“可以。”
弘暉站得筆直。
“那暉暉是小木匠。”
書房裡很快多了一隻小木匠。胤禛拿刨子，他便遞木屑筐。胤禛取木銼，他便捧著木銼柄。
做到一半，弘暉的小手沾滿木屑。他抬起手給胤禛看。
“阿瑪，暉暉長胡子了。”
幾根細木屑粘在手背上，確實像小胡子。
“拿布擦掉。”
“阿瑪幫暉暉擦。”
胤禛握住兒子的手，一根一根替他擦乾淨。
弘暉看著自己的小手重新變乾淨，笑了。
“阿瑪會照顧小木匠。阿瑪最好。”
胤禛的動作頓了一下，繼續替他擦手。
木馬的輪廓漸漸出來了。馬頭高高抬著，耳朵立在上麵，四條腿向下伸展。
胤禛又找來一塊舊披風，從毛邊裁下幾縷做成馬鬃，馬背上墊了一小塊軟墊。
弘暉越看越喜歡。
“它有頭發，還有小被子。”
他數到馬腿，伸出小手比了比。
“阿瑪，它的腿不一樣長。”
胤禛低頭查看，右後腿確實短了一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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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還沒修好。”
“修好就一樣長了嗎？”
“會。”
午膳時，弘暉隻吃了半碗奶粥，又跑回木馬旁。
烏拉那拉氏進門，見父子兩個蹲在木料邊，一個拿木銼，一個抓木屑。
“四爺這是做什麼？”
弘暉搶著回答：“阿瑪給暉暉做馬馬。”
烏拉那拉氏走近，看到馬耳朵一高一低，四條腿長短不齊，馬鬃也參差著。她抬手掩住唇，眼眶慢慢濕了。
弘暉卻高興得很，摸了摸馬耳朵。
“額娘，它在聽阿瑪的話。”
烏拉那拉氏蹲下身，摸了摸他的頭發。
“那它一定是暉暉最喜歡的馬。”
胤禛低頭繼續修，手上快了幾分。過了一會兒，他把木馬放到地麵。
“先試試。”
弘暉爬上馬背，兩隻小手抓住前麵的木杆。木馬輕輕晃動。
“阿瑪，馬馬動了！”
弘暉晃了兩下，右後腿蹭著地麵，身子歪向一邊。
“阿瑪，它要倒倒了。”
胤禛伸手扶住。
“先下來。”
弘暉隻好爬下來，蹲在旁邊摸那條短腿。
“它不舒服嗎？”
“木腿還要修。”
弘暉抱著小凳子在旁邊看。
掌櫃悄悄從木料後麵冒出頭。
“小主子，幼崽坐騎木工圖樣，售價十枚心願幣。”
弘暉立刻抬頭。
“掌櫃，我要買。”
“小主子當前隻有六枚，不夠哦。”
弘暉呆住。
“六枚不能買十枚嗎？”
“不能。商城交易，錢貨兩清。”
弘暉抱住虛空裡那隻看不見的小櫃子，小臉皺成一團。
“暉暉隻有六枚，買不起圖圖。”
“小主子可以慢慢攢。”
弘暉歎了口氣，鬆開小櫃子，扭頭看向木馬。
圖鑒的光落在木馬腹部，那裡有一根發亮的線條，就在肚子下麵空著的地方。
他跑到胤禛身邊，用小手指著那處空檔。
“阿瑪，這裡要加一根小木棍，像小橋一樣。加上它，馬馬就不會晃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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