暉點點頭。
“那瑪法站在暉暉這邊。”
康熙的神情緩和下來。
“朕一直站在你這邊。”
弘暉馬上把臉貼到他肩上。
“瑪法最好。”
康熙輕輕拍著他的後背。
“弘暉也最好。”
弘暉聽見誇獎，立刻抬起小臉。
“暉暉吃得多，睡得好。”
“朕知道。”
“暉暉還能走很多步。”
“朕也知道。”
“暉暉還會給大家發糖。”
康熙笑著問：“今日發了多少？”
弘暉伸出手指。
“好多顆。”
他數了一遍，發現記不清了，隻好張開兩隻小手。
“這麼多。”
康熙看著那十根小手指，笑得肩頭微動。
“那朕也有糖嗎？”
弘暉摸了摸自己的小荷包。
裡麵隻剩一顆糖。
他猶豫片刻，將糖拿出來。
“給瑪法。”
康熙沒有接。
“這是弘暉的。”
“暉暉還有。”
“在哪裡？”
弘暉指了指自己的嘴。
“剛才吃掉啦。”
康熙大笑。
他接過糖，卻沒有剝開，直接收進了袖中。
“朕留著。”
弘暉問：“瑪法舍不得吃嗎？”
“這是弘暉給的，朕要留好。”
弘暉很滿意。
“那瑪法晚上看燈燈，白天看糖糖。”
“都聽你的。”
康熙又看向梁九功。
“將這盞燈送去內務府，讓他們照著琉璃的樣子查驗工藝。”
梁九功應道：“嗻。”
康熙低頭問弘暉：“這燈可還有同樣的？”
弘暉點頭。
“櫃子裡還有。”
“那以後給瑪法再送一盞。”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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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也給你阿瑪送一盞。”
弘暉眼睛亮了。
“阿瑪也有？”
“有。”
“額娘也有嗎？”
康熙笑道：“都有。”
弘暉立刻抱住他的手臂。
“瑪法最好最好。”
康熙被他抱得心軟，抬手將人從膝上抱起來。
弘暉坐在他臂彎裡，小腳輕輕晃著。
宗親們看著這一幕，再沒人提起病弱二字。
康熙抱著弘暉回到禦案旁，讓梁九功搬來一張小椅子。
“弘暉坐這裡陪瑪法。”
弘暉坐上小椅子，又把琉璃燈放到康熙手邊。
“瑪法看折子，暉暉看燈燈。”
“好。”
康熙拿起朱筆。
弘暉托著下巴，認真陪在旁邊。
過了一會兒，他小聲問：“瑪法，他們說完了嗎？”
康熙放下朱筆。
“還沒有。”
“那暉暉先吃點心。”
“吃吧。”
弘暉拿起一塊糕點，掰下一小半，送到康熙嘴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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