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歪立在軟墊上，四條木腿重新檢查過，馬背上的軟墊也換成了新的。
弘暉讓乳母扶弘昀坐上去。
弘昀抓住木杆，小腳一蹬，木馬輕輕晃了晃。
弘暉站在旁邊，伸手護著弟弟的胳膊。
“慢慢騎。”
弘昀晃了兩下，馬上喊。
“哥哥推！”
弘暉看向胤禛。
“阿瑪，可以推嗎？”
胤禛點頭。
“輕些。”
弘暉雙手扶住木馬後麵，慢慢往前推。
弘昀坐在上麵，嘴裡喊著。
“駕！”
弘暉推了一圈，停下來。
“未來弟弟以後也能騎。”
弘昀馬上搖頭。
“弘昀先。”
弘暉笑了。
“弘昀先，哥哥陪你。”
胤禛站在不遠處，看著長子推著弟弟繞圈。
烏拉那拉氏走到他身邊。
“弘暉很盼著這個孩子。”
胤禛點頭。
烏拉那拉氏又說：“弘昀剛才哭了。”
胤禛朝弘昀看去。
小家夥坐在木馬上，雙手抓著木杆，身子隨著木馬一前一後晃，已經笑得露出小米粒牙了。
“弘暉哄好了？”
“嗯。弘暉告訴他，弘昀永遠排第一。”
胤禛沉默片刻。
“弘暉才四歲。”
“四歲就能把弟弟哄住，比四爺強。”
胤禛看了她一眼，沒接話。
過了一會兒，弘昀從小歪上下來，邁著小短腿跑向弘暉。
“哥哥。”
弘暉彎腰接住弟弟。
弘昀轉頭看見胤禛，伸出手。
“阿瑪抱。”
胤禛走過去，將弘昀抱起來。
弘昀坐進阿瑪懷裡，卻仍舊抓著弘暉的袖子。
弘暉站在旁邊，手指勾住弟弟的小手。
“弘昀也要抱。”
胤禛抬起另一隻手，把弘暉也攬到身邊。
兩個孩子挨在一處，弘昀靠著阿瑪，弘暉靠著弘昀。
弘暉摸了摸弟弟的腦袋。
“未來弟弟出來，阿瑪也這樣抱。”
弘昀緊了緊摟著阿瑪的手，小聲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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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瑪也先抱弘昀？”
胤禛低頭看著小兒子。
這一句問得小心翼翼的。
胤禛頓了一下，開口道。
“阿瑪兩個一起抱。”
弘昀眨了眨眼。
“跟哥哥說的一樣。”
弘暉用力點頭。
“對，一起抱。”
弘昀終於把臉貼回阿瑪肩上。
小手仍舊抓著弘暉的袖子，這回沒再鬆開。
幾日後，弘暉帶著小錦袋去看鈕祜祿氏。
鈕祜祿氏坐在榻上，手邊放著溫茶，氣色看著還好。
弘暉走到跟前，規矩行禮。
“鈕祜祿額娘安。”
鈕祜祿氏伸手招他。
“弘暉過來。”
弘暉走到她身邊，把錦袋放到桌上。
“這個給未來弟弟。”
鈕祜祿氏打開錦袋，裡麵是一顆小木珠和一顆藍色玻璃珠。
“這是大阿哥的寶貝吧？”
“嗯。”
“怎麼舍得送出來？”
弘暉想了想。
“未來弟弟還沒有寶貝，暉暉有好多。”
鈕祜祿氏捧著錦袋，輕輕點頭。
“那額娘替孩子收好。”
弘暉又問：“他在裡麵聽得見嗎？”
“大概能聽見。”
弘暉立刻湊近幾步，對著鈕祜祿氏的小腹認真說道。
“未來弟弟，你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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