邊。”
“十三叔，小魚要轉彎啦。”
兩位阿哥被小家夥指揮得來回走動，臉上卻都帶著笑。
胤祥故意問：“小阿哥管得真多。”
弘暉跑到他身邊。
“大家都要平平安安。”
胤祥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。
“好，都聽你的。”
胤禎笑著說：“今日弘暉是小管家。”
弘暉搖頭。
“暉暉是小魚的哥哥。”
“紙魚也要哥哥？”
“要呀。它沒有哥哥，會迷路。”
胤祥當場笑出了聲。
弘暉聽見大家都在笑，自己也笑得停不下來。
胤祥將線軸遞給他。
“這回你來。”
胤禎站在旁邊護著弘暉的手。
弘暉往前走，紙魚也跟著上升。
趙小滿跑在左邊，富察明瑞跑在右邊。
弘暉偶爾回頭，確認每個人都跟在身後。
走出一段後，弘暉忽然停住。
風箏線還在手中，身後的幾人也跟著停下。
胤祥問：“怎麼了？”
弘暉看看趙小滿，又看看富察明瑞。
“大家一起玩，好開心。”
胤祥蹲下來。
“那以後常叫大家來。”
“阿瑪也能來嗎？”
“能。”
“弘昀也能來嗎？”
“能。”
胤禎說：“下回十四叔帶新的風箏。”
富察明瑞點頭。
“我帶水壺。”
趙小滿舉起小風車。
“我帶風車。”
弘暉的臉頰紅撲撲的。
“那小魚每天都有朋友啦。”
胤祥抬頭看著風箏。
“它該有個名字。”
弘暉想了很久。
紙魚肚子上有一朵雲，尾巴補過一次，飛起來時歪歪扭扭。
弘暉伸手指著它。
“叫飛飛暉。”
胤禎問：“為何要帶你的名字？”
弘暉抱住線軸。
“因為暉暉帶它飛。”
胤祥點頭。
“好，就叫飛飛暉。”
弘暉朝天空喊。
“飛飛暉，要飛高高！”
紙魚隨風升起，彩紙尾巴在空中擺動。
傍晚回到西院，弘暉鞋麵上沾著草屑，袖口還粘著一片彩紙。
弘昀正在軟墊上練走路。
一見哥哥回來，立刻邁著小步撲過去。
“哥哥。”
弘暉張開手接住弟弟。
“弘昀，暉暉今天放風箏啦。”
“魚魚？”
“飛飛暉。”
弘暉把一小片彩紙遞給弟弟。
弘昀接過，馬上貼到自己頭頂。
“弘昀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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弘暉笑得坐到了軟墊上。
李氏扶住弘昀的肩膀。
“今日開心嗎？”
弘暉用力點頭。
“很多人一起玩，特別開心。”
烏拉那拉氏替他拿下袖口的彩紙。
“先洗手，再吃晚膳。”
“額娘，明天還能叫大家來嗎？”
“提前安排好便可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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