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頭。
“弘時，你要騎嗎？”
弘時搖頭。
“我不騎。”
弘暉停下木馬。
“騎一圈。”
“不要。”
“半圈。”
“不要。”
弘暉想了想。
“那摸摸小歪。”
弘時抿著嘴。
“我不想摸。”
弘暉點點頭，繼續推木馬。
弘時站在原地沒有走。
過了片刻，他往前挪了兩步，伸手碰了一下木馬的耳朵。
隻碰一下，馬上收回手。
弘暉看見了。
“小歪沒有咬你。”
弘時抬頭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它很乖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可以再摸一下。”
弘時哼了一聲。
“我隻摸一下。”
他又摸了一次。
弘暉停住木馬，拍了拍小歪的腦袋。
“它知道你喜歡它了。”
弘時立刻說道：“我沒有喜歡。”
“那就是小歪喜歡你。”
弘時愣住。
弘暉繼續拍木馬。
“小歪說，弘時摸它，它很高興。”
弘時低頭看著木馬，耳朵一點點紅了。
廊邊，李氏手裡的針線又停住。
她看著弘時摸過木馬後立刻縮手的模樣，嘴角輕輕彎起。
弘暉將木馬讓出一個位置。
“這裡可以站你。”
弘時看了看那個位置。
“我不騎。”
“站著也可以。”
“我隻看。”
“好。”
弘暉繼續推木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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弘時站在旁邊，眼睛一直跟著小歆晃動。
午膳前，烏拉那拉氏讓人送來一碟奶黃餅。
弘暉先拿一塊給弘昀，再取了一塊放到弘時麵前。
“這個給你。”
弘時看著奶黃餅。
“我有。”
“你手裡沒有。”
弘時低頭看了看。
袖子裡隻有那顆紅果。
他趕緊將袖口往後藏。
“我不吃餅。”
弘暉點頭。
“那你吃果果。”
弘時沒有說話。
弘暉將果盤推到桌中間，自己拿起奶黃餅，轉過身去。
“你想吃就拿，暉暉不看。”
弘時盯著奶黃餅看了一會兒。
伸手拿走一塊。
動作很快。
他將餅握在手中，沒有立刻咬。
弘暉從眼角看見了，卻沒有回頭。
弘時低頭咬了一口。
奶香散開，餅皮很軟。
他的眉頭慢慢鬆開。
弘暉這才轉身。
“好吃嗎？”
弘時嘴裡塞著餅，隻能點頭。
弘暉笑了。
“那就吃完。”
弘時咽下去，小聲說道：“還行。”
“還行就是好吃。”
“我說的是還行。”
“那再吃一塊還行的。”
弘暉將第二塊推過去。
弘時盯著那塊餅。
片刻後，伸手拿走。
弘暉把果盤也推到他麵前。
“紅果也在。”
弘時摸了摸袖中的果子，慢慢將它拿出來。
紅果被捂得溫熱，表皮上留著小小的指印。
弘時將果子放到弘暉麵前。
“給你。”
弘暉愣住。
“給暉暉？”
弘時點頭。
“嗯。”
“為什麼呀？”
弘時轉過臉。
“我吃了你的餅。”
“一塊餅換一顆果子？”
“我不想欠你。”
弘暉托著臉想了想。
“那就算一次。”
弘時看向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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