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安便好。”
“接生嬤嬤說，您送來的冊子寫得很清楚。繈褓的鬆緊，臍帶的處置，暖閣如何通風，今日都按冊準備了。”
烏拉那拉氏握住她的手。
“嬤嬤和府醫照料得好。”
“也要謝大阿哥。”
鈕祜祿氏看向門外。
“若沒有那本冊子，您不會這樣重視。”
烏拉那拉氏輕輕搖頭。
“書能提醒人，真正守住母子平安，還要靠每個人認真做事。”
鈕祜祿氏讓乳母取來一隻小錦袋。
錦袋裡放著一枚小銀鎖，還有一張寫滿字的紙。
“這是給大阿哥的謝禮。”
烏拉那拉氏接過錦袋。
“等他醒了，我替他收著。”
鈕祜祿氏看著繈褓裡的弘曆。
“往後弘曆也要記得哥哥的好。”
烏拉那拉氏點頭。
“他會的。”
屋外，弘暉仍蹲在乳母旁邊。
他的手指已經從弘曆掌中收回，卻仍護在繈褓邊。
弘昀也被李氏抱了過來。
弘昀探頭看著小嬰兒。
“弟弟。”
弘暉點頭。
“這是弘曆弟弟。”
弘昀伸手想碰。
弘暉立刻提醒：“輕輕的。”
弘昀把手指放低，隻碰到繈褓邊。
弘曆動了動，發出一聲細弱的哼聲。
弘昀馬上縮回手。
“弟弟會說話。”
“他還不會說話。”
“他會哼哼。”
弘暉想了想。
“那也是在說話。”
李氏在旁邊笑了起來。
弘暉轉頭問：“李額娘，弟弟會一直睡覺嗎？”
“剛出生時大多時候都在睡。”
弘暉認真點頭。
“那他會一直睡覺。”
“等他醒了，還要喝奶。”
“喝完呢？”
“可能會哭，也可能繼續睡。”
弘暉低頭看著弘曆。
“他每天都這樣嗎？”
“剛開始會這樣。”
弘暉又問：“那弘曆弟弟要一直睡也可以。”
他轉頭看向乳母。
“等他醒了，先給暉暉看一眼。”
胤禛聽見後，伸手摸了摸他的頭。
“等他醒了，第一眼讓你看。”
弘暉仰頭。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弘暉馬上笑了。
“那暉暉等。”
乳母將弘曆抱回暖閣，讓鈕祜祿氏親自看孩子。
弘暉跟著走了兩步，被烏拉那拉氏牽住。
“產房裡人多，先在外麵。”
弘暉點頭。
他抱著小木馬，坐到門邊軟氈上。
弘昀挨著哥哥坐下。
兩個孩子一起看著產房的門。
弘昀打了個哈欠。
“哥哥，弟弟什麼時候醒？”
“等一會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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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等多久？”
弘暉掰著手指。
“數一百下。”
弘昀點頭。
“哥哥數。”
弘暉開始數。
“一，二，三，四……”
數到二十時，他停住了。
“二十一後麵是什麼？”
顧嬤嬤告訴他答案。
弘暉重新數。
弘昀聽著哥哥的聲音，慢慢靠在他肩上睡著了。
弘暉仍舊守著門。
“二十一，二十二，二十三……”
烏拉那拉氏走出來時，正好看見這一幕。
弘昀睡在弘暉肩邊，弘暉抱著木馬，一本正經地數數。
顧嬤嬤站在福晉身側。
“福晉，護理冊的抄本已經準備好了。接生嬤嬤說，今日按冊行事，手腳快了許多。”
烏拉那拉氏點頭。
“女醫所不能再拖。”
顧嬤嬤問：“福晉打算先從府裡辦起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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