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2章 弘曆出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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鈕祜祿氏的產房外，暖香一縷縷散開。
廊上掛著厚簾，門邊放著炭盆，嬤嬤們端著熱水進進出出。
胤禛站在門外，手指慢慢撥著佛珠。
烏拉那拉氏坐在一旁，手邊放著溫茶。
弘暉抱著小木馬，坐在額娘身邊，耳朵一直朝產房方向豎著。
“額娘，裡麵是誰在哭？”
“鈕祜祿額娘肚子裡的小娃娃。”
“他已經出來了嗎？”
“還要等一會兒。”
弘暉低頭看了看小歪。
“小歪也在等弟弟。”
烏拉那拉氏摸了摸他的頭。
“那就讓小歪陪你。”
弘暉抱緊小木馬。
“好。”
顧嬤嬤從產房裡出來，手裡端著溫水。
烏拉那拉氏立刻起身。
“裡麵如何？”
“格格有些累，接生嬤嬤說進展順利。”
顧嬤嬤又看向弘暉。
“大阿哥離門遠一些，孩子出生後也要避風。”
弘暉馬上往後退了一步。
“弟弟怕風嗎？”
“剛出生的小娃娃要暖和。”
弘暉點頭。
“那門要關好。”
“對。”
胤禛轉過身，看見弘暉抬著小臉。
“阿瑪，弟弟什麼時候出來？”
“快了。”
胤禛走到他身邊，將孩子抱進懷裡。
弘暉摟住阿瑪的脖子，繼續聽產房裡的動靜。
屋內的腳步時快時慢。
顧嬤嬤隔一會兒便出來換水或取物，烏拉那拉氏每次都會問上一句，再讓人把熱湯與乾淨布巾送進去。
弘暉悄聲問：“額娘，弟弟在裡麵睡覺嗎？”
“他還在等著出來。”
“出來以後會哭嗎？”
“會。”
“哭得很大聲嗎？”
“剛出生的小娃娃，聲音還細。”
弘暉點頭，將臉貼回阿瑪肩邊。
過了許久，產房裡傳出一聲嬰兒啼哭。
聲音細細的，卻傳得很清楚。
弘暉立刻抬頭。
“出來啦！”
胤禛手裡的佛珠停住。
產房門被推開，接生嬤嬤抱著繈褓走出來。
“恭喜四爺，格格平安生下小阿哥，母子平安。”
胤禛先問：“鈕祜祿氏如何？”
“格格隻是累了，歇息之後便能喝些湯水。”
烏拉那拉氏馬上吩咐人送熱湯。
“先照顧格格。”
接生嬤嬤應聲，將繈褓交給乳母。
弘暉從胤禛懷裡探出腦袋。
“阿瑪，暉暉看一眼。”
胤禛低頭看他。
“先洗手。”
顧嬤嬤端來溫水，替弘暉洗過手，又把他的袖口理好。
弘暉站到繈褓旁，踮起腳往裡麵看。
小嬰兒裹在柔軟繈褓裡，臉蛋紅紅的，頭發貼在額頭，小拳頭握得緊緊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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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嘴動了動，哭聲慢慢停下。
弘暉睜大眼睛。
“他好小。”
烏拉那拉氏站在他身後。
“比你剛出生時還小。”
弘暉伸出一根手指。
“可以碰嗎？”
乳母看向胤禛。
胤禛點頭。
“輕些。”
弘暉的指尖碰到小嬰兒的手背。
小嬰兒的手指忽然張開，抓住了他的指尖。
弘暉立刻停住。
“他抓暉暉了。”
那隻小手力氣很輕，指頭卻纏住了一點指尖。
弘暉連呼吸都放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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