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暉擋住她的小手。
“圓圓妹妹，不能抓，會弄壞。”
圓圓嘴巴一癟。
弘暉趕忙從小匣裡取出一隻軟絨球。
“這個給你摸。”
圓圓抓住絨球，很快笑了。
弘暘看著這一幕。
“你總在照顧弟弟妹妹。”
弘暉點頭。
“他們還小。”
“那我也可以幫你照顧。”
弘暉抬頭。
“堂哥也是大哥哥。”
弘暘的耳根又紅了。
“嗯。”
胤禟坐在旁邊，眼底多了幾分笑意。
從前弘暘見到生人總會往身後躲，今日卻主動送禮物，還願意靠近弟弟妹妹。
弘暉把一塊奶黃餅推到弘暘麵前。
“堂哥先吃。”
弘暘搖頭。
“你先吃。”
“堂哥送了風箏，堂哥先吃。”
弘暘看了看點心，拿起一塊。
弘暉這才拿自己的。
趙小滿與富察明瑞也坐到旁邊。
趙小滿問：“堂哥自己畫的嗎？”
弘暘點頭。
“嗯。”
富察明瑞看著飛遊遊。
“魚鱗畫得很細。”
弘暘小聲道：“畫了很久。”
弘暉馬上說道：“堂哥很認真。”
弘暘低頭咬了一口奶黃餅。
弘暉拿來紙和炭筆。
“堂哥教滿滿哥哥畫魚。”
弘暘沒有拒絕。
他先畫出魚身，再補上尾巴。
趙小滿照著畫了一遍，魚尾歪到了另一邊。
弘暘伸手幫他補了幾筆。
“尾巴要從這裡開始。”
富察明瑞也湊過來。
“魚眼睛怎麼畫？”
“先畫圓，再點黑。”
弘暉聽了半天，忽然拿起炭筆。
“暉暉也會。”
他在紙上畫出一隻圓滾滾的眼睛。
眼睛太大，占了半張魚臉。
弘暉認真端詳。
“它看得遠。”
弘暘點頭。
“這樣也好。”
富察明瑞小聲說：“眼睛有些大。”
弘暘將紙往自己麵前拉了拉。
“大一點能看清路，飛遊遊就不會撞樹。”
弘暉馬上笑了。
“堂哥說得對。”
富察明瑞隻好點頭。
“那便這樣。”
午後，弘暉跑到窗邊。
外麵的雪還沒有化，風也很輕。
弘暉回頭看弘暘。
“我們現在放風箏。”
弘暘看向窗外。
“風太小。”
“跑快一些就有風了。”
弘暉抱起風箏，剛走兩步，胤禟便攔住了他。
“小祖宗，今日外頭太冷，跑出去要喝一大碗熱湯。”
弘暉抱緊風箏。
“可是飛遊遊想飛。”
弘暘走到他旁邊。
“等春天。”
弘暉小臉垮了下來。
“春天還有多久？”
胤禟答：“等雪化，再等樹發芽。”
弘暉掰著手指。
“要數多少下？”
“很多下。”
“飛遊遊現在就想飛。”
弘暘看著他。
“我陪它等。”
弘暉抬頭。
“堂哥陪它？”
“嗯，我每天來看它。”
“春天到了，堂哥還來嗎？”
弘暘認真點頭。
“我會來。”
弘暉這才把風箏重新掛回床頭。
他仰著臉看那條小魚。
“飛遊遊，等春天。”
弘暘站在旁邊。
“等春天。”
弘暉伸手碰了碰魚尾。
“堂哥為什麼畫小魚？”
弘暘安靜了一會兒。
“因為小魚會一直往前遊。”
“遇到水草怎麼辦？”
“繞過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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