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，不急。”
乳母守在旁邊，弘暉退到軟墊另一端。
“弘曆，來哥哥這裡。”
弘曆看了看弘暉，又看了看東廂門。
弘昀隔著門喊：“弘曆，去找哥哥。”
弘曆立刻朝弘暉走去。
三步之後，弘曆撲進弘暉懷裡。
弘暉抱住弟弟。
“弘曆走過來了。”
弘昀在屋裡笑道：“弘曆喜歡哥哥。”
“弘曆也喜歡二哥。”
弘昀點頭。
“我也喜歡弘曆。”
弘曆聽不懂，隻把布球往弘暉懷裡塞。
弘暉問：“還要送給哥哥嗎？”
弘曆點頭。
“送。”
“那哥哥收好。”
弘暉接過布球，又放回弘曆手裡。
“弟弟拿著。”
弘曆捏住布球，笑得眼睛彎彎。
弘昀隔著門問：“哥哥，弘曆會走幾步？”
“三步。”
“讓他走給我看。”
弘暉把弘曆放到軟墊中間。
“弘曆，走給二哥看。”
弘曆站著沒動。
弘暉指了指自己。
“哥哥在這裡。”
弘曆仍舊沒有動。
弘昀在門內喊：“弘曆，去哥哥那裡。”
弘曆聽見聲音，抬起腳。
一步。
兩步。
三步。
弘曆走到弘暉麵前，伸手抱住哥哥的腿。
弘昀在屋裡拍手。
“弘曆走了！”
弘暉蹲下來抱住弟弟。
“二哥看見了嗎？”
“看見了。”
“弘曆送給二哥三步路。”
弘曆抬頭看弘暉。
弘暉摸了摸他的頭。
“弘曆也喜歡二哥。”
弘昀笑了。
“那我也喜歡弘曆。”
三個孩子隔著一扇門和一塊軟墊說話。
過了一會兒，弘曆將布球滾向東廂門。
布球碰到門檻，停了下來。
弘昀從裡麵伸出一隻手，剛碰到門檻便停下。
弘暉立刻說道：“弘昀，別出來。”
弘昀收回手。
“我隻是想拿球。”
弘暉走過去，用小木棍將布球撥到窗邊。
“等弘昀好了，再拿。”
“那哥哥幫我收著。”
“哥哥收著。”
弘暉把布球放到高處。
弘曆抬頭看了看。
“球球。”
“先放起來。”
弘曆點頭。
“放起來。”
午膳時，弘曆被乳母抱到暖閣。
弘暉替弟弟選了一小碗米糊。
弘曆抓著勺子，不肯張嘴。
弘暉拿起自己的勺子。
“弟弟先吃。”
弘曆看了看弘暉，馬上張開嘴。
乳母喂了一勺。
弘曆咽下後，伸手去抓弘暉的勺子。
弘暉把勺子遞給他。
“弘曆也要喂哥哥嗎？”
弘曆握著勺柄，手一晃，米糊灑在桌麵上。
弘暉趕緊扶住弟弟的手。
“慢慢來。”
弘曆重新舀了一點米糊，舉到弘暉麵前。
弘暉張嘴吃下。
“弟弟喂哥哥啦。”
弘曆高興地拍手。
“哥哥，吃。”
“哥哥吃。”
顧嬤嬤站在旁邊，笑著看了許久。
弘昀隔著門問：“哥哥，弘曆給你吃了嗎？”
“給了。”
“吃了幾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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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小勺。”
“那還不夠。”
弘暉點頭。
“弘曆還要長大。”
弘曆拍了拍桌麵。
“長大。”
弘暉問：“長大以後做什麼？”
弘曆伸出兩根手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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