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6章 弘曆會看人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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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清晨，弘昀的熱勢退了許多。
林太醫檢查過後，準許弘昀在門邊透氣。
弘暉聽見消息，立刻抱著小木鳥跑到東廂。
東廂門隻開了一道縫。
弘昀坐在門內的小榻上，肩上披著薄毯。
弘暉站在門外。
“弘昀，你可以出來了嗎？”
“隻能在門邊。”
“那也很好。”
弘暉蹲下來，把小木鳥放在門檻旁。
“小鳥也來看你。”
弘昀伸手碰了碰木鳥。
“哥哥，你昨天一直在嗎？”
“一直在。”
“那你有沒有吃飯？”
“吃了米湯，還吃了半塊奶黃餅。”
“有沒有留給我？”
“留了。等你能吃，就給你。”
弘昀點點頭。
弘暉拿出記錄冊。
“林爺爺說，要記你喝了幾碗水。”
“哥哥寫了嗎？”
弘暉翻開冊子，指著上麵的兩隻小碗。
“寫了兩碗。”
弘昀看了半天。
“這是什麼？”
“碗。”
“為什麼一隻比一隻大？”
“第二碗喝得多。”
弘昀笑了起來。
“哥哥畫得歪。”
弘暉捂住畫。
“歪也能看懂。”
“能看懂。”
暖閣另一側傳來嬰兒的笑聲。
弘暉轉頭看去。
弘曆由乳母抱著走進來。
弘曆已經一歲，穿著淺色小襖，手裡抓著一隻軟布球。
弘曆一眼看見弘暉，立刻伸出兩隻小手。
“哥哥。”
弘暉馬上站起身。
“弘曆弟弟，你怎麼來了？”
乳母行禮。
“鈕祜祿格格讓奴婢抱小阿哥來看看。”
弘昀在門內喊：“弘曆，二哥在這裡。”
弘曆轉過小腦袋。
他看了看弘昀，又看了看弘暉。
弘暉站在門外，手裡抱著記錄冊。
弘曆把布球放到地上，用小手推了一下。
布球滾到弘暉腳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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弘暉彎腰撿起。
“這是給哥哥的嗎？”
弘曆點頭。
“哥哥，球球。”
弘暉把布球舉起來。
“弘曆送給暉暉？”
弘曆張開手，身體朝前探。
乳母趕緊扶住他。
“小阿哥還不會走，不能追過去。”
弘曆繼續朝弘暉伸手。
弘暉蹲在原地。
“弟弟慢慢來。”
弘曆扶著乳母的手，邁出一步。
小腳落下後，身體晃了一下。
乳母伸手托住。
弘曆抬頭看弘暉。
弘暉舉著布球。
“哥哥在這裡。”
弘曆又邁出一步。
小腳落得很慢。
弘昀在門內輕聲喊：“弘曆，哥哥等你。”
弘曆轉頭看了一眼東廂門，又轉回弘暉身上。
他鬆開乳母的一根手指。
弘暉沒有催他，隻把布球遞到前麵。
“慢慢走。”
弘曆抬起腳。
一步。
又一步。
第三步落下時，小身子朝前撲去。
弘暉伸手接住了他。
弘曆抱住弘暉的脖子。
“哥哥。”
弘暉把布球放到他手裡。
“弟弟送球球，哥哥收到了。”
弘曆咧開小嘴。
弘暉摸了摸他的頭。
“弘曆好厲害。”
弘昀扶著門邊看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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