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弘暉把點心盤往中間推了推。
“大家一起吃。”
弘時坐回原位。
弘暘將紙鳶放到身邊。
弘曆搬著小凳，緊緊挨到弘暉身旁。
康熙端起茶盞，慢慢喝了一口。
梁九功站在旁邊，壓低聲音說道：“萬歲爺，幾位小阿哥都護著大阿哥。”
康熙點頭。
“朕看見了。”
胤禛看向弘暉。
弘暉正替弘曆擦掉嘴邊的奶黃餅碎屑。
弘時將自己麵前的桂花糕推給弘暉。
“大哥，你吃這個。”
“你自己吃。”
“我吃過了。”
弘暘也拿起一顆蜜餞。
“弘暉，這個給你。”
弘暉抬頭。
“你們今天都要給暉暉點心嗎？”
弘曆馬上說道：“哥哥要吃。”
弘暉托住下巴。
“那哥哥分一半給你們。”
弘時搖頭。
“你吃完整塊。”
弘暘點頭。
“大哥吃完，才有力氣。”
弘暉聽得開心，拿起桂花糕咬了一口。
“哥哥有力氣，就能帶你們玩。”
弘曆立刻說道：“哥哥帶。”
弘時拿起木劍。
“我也能保護大哥。”
弘暘抱起紙鳶。
“我能放風箏給大哥看。”
弘暉點頭。
“那我們都有事情做。”
弘時忽然看向弘暘。
“你方才說，弘暉是你堂弟。”
弘暘點頭。
“是堂弟。”
弘時板著小臉。
“我是親弟弟。”
弘暘愣了一下。
弘曆馬上舉手。
“我也是親弟弟。”
弘時看向弘曆。
“你也是。”
弘暘低頭，抱緊紙鳶。
弘暉察覺到氣氛不對，趕緊開口。
“堂哥也是哥哥。”
弘暘抬頭。
“真的？”
弘暉認真點頭。
“真的。堂哥會放風箏給暉暉看，就是好哥哥。”
弘暘抿了抿嘴，嘴角悄悄翹起來。
弘時哼了一聲，卻把木劍收起來。
“那好吧。”
弘曆跑過去，拉住弘暘的手。
“哥哥一起。”
弘暘低頭看著弘曆，輕輕應了一聲。
“嗯。”
旁邊另一名小阿哥忽然問道：“你們為何都叫他大哥？”
弘曆第一個回答。
“因為哥哥就是哥哥。”
弘時說道：“因為他比我們大。”
弘暘說道：“因為他是自己人。”
弘暉認真想了想。
“因為我們是一家人。”
康熙手裡的茶盞停了一下。
胤禛看著長子，眸色漸深。
那名小阿哥沒有再問。
席麵重新恢複熱鬨。
弘暉拿起一顆紅色玻璃珠，在桌邊輕輕轉動。
弘曆盯著珠子，小手伸過去。
弘暉將珠子收回荷包。
“弘曆還小，不能拿。”
弘曆乖乖點頭，眼睛卻還黏在荷包上。
弘時問：“那等弘曆長大呢？”
“等他會自己收好，就給他。”
弘暘問：“若弘曆弄丟了呢？”
弘暉認真回答：“那就再送一顆。”
弘曆忽然仰起小臉。
“哥哥，弘曆會快快長大。”
弘暉摸了摸他的帽頂。
“不急，哥哥等你。”
弘時低頭擺弄木劍，聲音悶悶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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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哥，你也會等我長大嗎？”
弘暉愣了一下，隨即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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