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沒說要不要放紙鳶。”
弘曆被聲音吵醒，立刻抓住弘暉。
“哥哥。”
弘暉坐起身，摸了摸弘曆的帽頂。
“大家要一起回府嗎？”
弘時說道：“我跟你走一段。”
弘暘說道：“我也送你到門口。”
弘曆伸出雙手。
“哥哥抱。”
弘暉將弘曆抱起來。
弘時拿起木劍走在左邊。
弘暘抱著紙鳶走在右邊。
弘暉被三個弟弟圍在中間，慢慢走出側殿。
康熙站在門內，看著這一幕。
梁九功低聲問：“萬歲爺，要不要讓宮人護送？”
康熙搖頭。
“不用。”
“他們護得住弘暉。”
弘暉走到門邊，忽然回頭。
“瑪法，暉暉先回府啦。”
康熙抬手。
“回去吧。”
弘暉又說道：“弘時、弘暘和弘曆都送暉暉。”
康熙看著三個孩子。
“朕看見了。”
弘暉滿意地轉身。
康熙的目光停在三個孩子身上。
弘曆抓著弘暉的衣袖。
弘時抱著木劍站在哥哥身前。
弘暘護在另一側。
四個孩子的站位，已經形成了一道小小的防線。
康熙把這一幕全看在眼裡。
他沒有說話，隻讓梁九功把今日的席麵記錄收好。
當晚，弘暉回到府裡，躺在床上翻來覆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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掌櫃蹲在枕邊，翻開小賬本。
弘暉心裡忽然暖融融的，像是有一小簇火苗在輕輕跳。
他想起弘曆說“哥哥很好”，想起弘時橫著木劍站在前麵，想起弘暘說“我也認弘暉這個堂弟”。
弘暉問：“掌櫃，他們為什麼都護著暉暉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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