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歉就好。”陳平安看著她，眼裡帶著點笑，“以後問過再捏。”
裴錢：“……是。”
崔東山在蘇西疇懷裡輕輕哼了一聲。
這一聲很輕，可裴錢聽見了。
她低頭看他，忽然也笑了。小師兄還是小師兄。他從來不吃虧。
蘇西疇卻完全不知道這其中的彎彎繞繞。她隻覺得這幾位都是崽崽的家裡人。先生溫和，白衣姑娘清冷好看，深色衣裳的姑娘雖然手勁兒可能大了點，但認錯也快。她對他們的印象很好。
於是她把崔東山放回小椅子上，又給他喂了一口靈粥，轉身招呼客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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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陳先生，您們一路趕來，還沒吃早飯吧？我熬了靈粥，蒸了包子，還有新做的蛋羹。您們坐，先墊點。”
陳平安點頭：“叨擾了。”
寧姚看了眼灶台方向：“我可以幫忙。”
蘇西疇一愣：“啊？不用不用，哪能讓客人動手。你這麼好看，往灶台前一站，我怕油煙都不好意思往你身上飄。”
寧姚微微一怔。
陳平安低頭喝茶，眼底浮起一點笑。
裴錢也看了蘇西疇一眼。
寧姚道：“無妨。我會洗菜。”
蘇西疇看著她認真的表情，忽然被逗笑：“那行，要是不嫌棄，就幫我把那筐青菜擇一下。別碰刀，刀我來。”
寧姚點頭：“好。”
於是，浩然天下不知道多少劍修仰望的寧姚，坐在望鄉客棧後廚的小板凳上，開始擇青菜。
蘇西疇在旁邊盛粥，動作麻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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