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，就看著他吃，時不時拿帕子給他擦擦嘴角。
走到河邊的時候，人稍微少了一些。
河麵上漂著不少荷花燈，燭火在水麵上晃晃悠悠，像一片片散落的星子。有年輕男女蹲在河邊放燈，雙手合十，閉著眼睛許願。
蘇西疇看著那些燈，忽然說：“寶寶，咱們也放一盞吧？”
崔東山點頭。
她跑去旁邊的攤子買了兩盞最小的荷花燈，又借了筆，蹲在河邊的石階上，把筆遞給崔東山：“你也寫一個願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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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東山接過筆，在燈紙上寫了兩個字。
字很小，筆畫卻極穩。
“常安”。
蘇西疇湊過來看，愣了一下：“常安？”
“嗯。”崔東山把筆還給她，沒解釋。
蘇西疇笑了笑，自己也提筆在自己的燈紙上寫了幾個字，然後點燃燈裡的蠟燭，小心翼翼地把兩盞燈放進水裡。
兩朵小小的荷花順水漂走，混在無數盞燈裡，漸漸分不清哪盞是哪盞。
蘇西疇看著那些遠去的燈火，輕聲說：“願我們寶寶，歲歲平安，天天開心。”
崔東山站在她身邊，看著她的側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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