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章-你不出聲，我就不停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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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早上，張海樓在走廊上攔住了張海琪。
他靠在牆邊，雙手抱胸，脖子上的痕跡雖然塗了藥膏，但依然觸目驚心。
張海琪端著一杯茶從書房出來，看到他這副架勢，腳步頓了一下。
“你就這麼看著？”張海樓開門見山。
張海琪端著茶杯，看著走廊儘頭的窗戶，窗外的桂花樹在風中輕輕搖晃。
“盤花海礁那一次，他替你擋了毒。他知道那毒會要他的命，他還是擋了。”
張海樓沉默。
“他現在這樣，有他活該的成分，也有你欠他的成分。”張海琪說完，端著茶走了。
張海樓站在原地，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儘頭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，拳頭攥緊，心裡百般滋味。
…………
當天晚上，黑蝦又來了。
張海樓正在書房裡整理文件，聽到門被推開的聲音，頭也沒抬：“門都不敲？”
張海俠沒有回答。
他走到書桌前，站定，低頭看著張海樓伏案工作的樣子。
燈光從側麵照過來，在他的臉上投下半明半暗的陰影。
他看了很久。
張海樓被他的視線盯著，不得不抬起頭來。
“你站那兒乾嘛？有話就說。”
“館長今天跟你說了什麼？”
張海樓手上的筆頓了一下，然後繼續寫：“沒什麼。”
“她肯定說了什麼。”
“說了又怎樣，沒說又怎樣！”
張海俠沒有回答。
他繞過書桌，走到張海樓身後，雙手撐在椅子扶手上，把他整個人圈在椅子裡。
張海樓的筆尖在紙上劃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線，不得不停下來。
“你乾嘛？”
“繼續寫你的。”
“你這樣我怎麼寫？”
“那就別寫了。”
話音落下，他一把將張海樓從椅子上拽起來，按在了書桌上。
桌上的文件嘩啦一聲散了一地，筆筒倒了，筆滾得到處都是，有幾支滾到了牆角。
張海樓的腰硌在桌沿上，疼得倒吸一口涼氣：“你他媽——”
話沒說完，黑蝦已經從背後壓了上來。
他的胸膛貼著張海樓的後背，嘴唇貼著他的耳廓，聲音低啞：“館長是不是說，你欠我的？”
張海樓的身體僵了一瞬。
他猛地轉過頭，瞪著張海俠：“你他媽都聽到了還在這兒問我做什麼，耍我玩兒呢！”
張海俠的表情沒有絲毫波動，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：“我想聽你親口說一遍。”
“你有病吧！”
“有，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。”
張海樓氣得牙癢癢，偏偏又拿他沒辦法。
他轉回頭，趴在桌上，臉埋進手臂裡，聲音發悶：“她說你有活該的成分，也有我欠你的成分。行了吧？滿意了？”
張海俠的手緩緩下滑，隔著衣料，指尖的力度不輕不重。
“她還說了什麼。”
“沒了。說完就走了。”
“沒幫你說話？”
“幫我說話？”張海樓冷笑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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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讓我自己掂量。說你現在這樣，一半是自找的，一半是我害的。你覺得她是在幫我說話？”
張海俠沉默了一會兒，指尖停留在他的腰際。
“她說得沒錯。我確實是自找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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