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章-你們倆連味道都一樣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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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海樓的呼吸徹底亂了套。
黑蝦聽到那聲動靜，眸色更深。
他俯下身，貼著張海樓的耳廓，沙啞道：“這不是能出聲嗎？”
張海樓聲音破碎：“你他媽就是個變態。”
“嗯，我是。你慣的。”
“你他媽，別碰——”
“你這裡……”張海俠的指尖在他心口的位置停下，“跳得很快。”
“被你氣的。”
“是嗎？我覺得……不隻是氣的。”
張海樓懶得理他。
黑蝦看著那隻粉紅的耳朵，低頭在上麵輕輕咬了一口。
張海樓猛地縮了一下脖子：“你他媽屬狗的？”
“你問過了。”
“那你倒是回答啊。”
“我屬什麼你不知道？”
“屬狗的。”張海樓賭氣地說道。
黑蝦笑了一聲。
張海樓被他整得渾身不自在：“你摸什麼呢！”
“數數你身上還有多少地方是我沒咬過的。”
“……”
黑蝦一邊數，一邊用手指點過那些位置，“還剩下不少地方。”
張海樓聽得頭皮發麻：“你他媽還真的數過？”
“當然。我咬過的每一口，我都記得。”
張海樓無言以對。
他覺得這個人是真的瘋了，而且瘋得很徹底。
偏偏他還拿這個人沒辦法。
打又打不過，罵又罵不走，講道理又講不通。
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躺平任嘲，然後祈禱白蝦明天早點出來接班。
黑蝦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，低下頭，嘴唇貼著他的耳廓：“你在想他？”
張海樓的身體僵了一瞬。
你他媽，這你都知道……
“你別指望他來救你。”黑蝦的聲音低低的，帶著一種危險的溫柔，“他今晚不會出來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因為我和他商量好了。”
“你們還能商量？”
“當然。我們共用一具身體，總要協調好時間。”黑蝦的語氣很平淡，“一三五我，二四六他。周日休息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今天是周三，所以歸我。”
張海樓沉默了一瞬，隨後發出了一聲發自靈魂深處的質問：“你們他媽連這個都能排班？”
“不然呢？難道天天打架搶身體？那多累。”
張海樓覺得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擊。
他一直以為雙重人格是兩個人在體內爭奪控製權，你死我活的那種。
結果這兩個人倒好，和平共處，排班上陣，配合得比食堂換班還默契。
“你們倆……真他媽是奇葩。”
“謝謝誇獎。”
張海樓的掌心被汗水浸濕，啞聲道:“你放手，我這樣使不上勁兒。”
“使不上勁就別使勁了。”黑蝦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，“我來就行。”
“你來？你來什麼你來！你他媽倒是快——唔。”
後半句話被黑蝦堵了回去。
“別罵。你一罵我就想收拾你。”
張海樓瞪大眼睛，嗚嗚了兩聲。
黑蝦鬆開他的嘴，指尖緩緩滑到喉結。
“你這裡……罵人的時候會震，我喜歡。”
“你他媽有病吧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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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尤其是你一邊罵一邊咽口水的時候，它會上下滾動，特別好看。”
“我他媽——”
話沒說完!
張海樓驟然溢出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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