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步都是用汗水和疼痛換來的。
張海樓陪著他，從早到晚，從春到秋。
有一天，張海蝦扶著牆，自己從床邊走到了窗邊。
五米的距離，他走了將近十分鐘。
張海樓站在他身後，看著他扶著窗台，看著窗外的桂花樹。
陽光從窗戶照進來，在他的側臉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輪廓。
“小樓。我是不是很沒用？”
“你說什麼呢！”
“我以前能背著你跑三裡地。現在連站都站不穩。我連自己都照顧不了了，還怎麼保護你……”
張海樓走過去，站在他身邊，和他一起看著窗外的桂花樹。沉默了一會兒，開口：“你不需要保護我了。你已經保護了我夠久了。現在輪到我了。”
張海俠側過頭，看著他，眸光深邃。
張海樓同樣看著他，說道:“你不需要站得多穩，走得多快，你隻要還在就行。你隻要還活著就行。”
張海俠沒有說話。
他轉過頭，繼續看著窗外的桂花樹。過了許久，才輕輕應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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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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