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匕身是桃木的，打磨得很光滑，泛著溫潤的光澤。
手柄上刻著一隻小蝦，彎著身子，須須翹著，活靈活現。
張海樓翻來覆去看了看，拔出匕首試了試手感，分量不輕不重，握在手裡剛剛好。
他又看了看手柄上那隻小蝦，道:“你刻的？”
白蝦點了點頭。
“你什麼時候刻的。”
“出任務那幾天，晚上沒事的時候。”
張海樓看著手柄上那隻小蝦，眼眶微微泛濕。
…………
第二天早上，白蝦注意到張海樓把那把匕首別在了腰帶上。
張海樓站在窗前，背對著門口，低頭調整了一下匕首的位置，讓它別得更順手一些。
白蝦看了一會兒，沒有出聲，轉身走了出去。
張海樓從窗玻璃的反光裡看到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，嘴角彎了一下，繼續調整匕首的位置。
後來白蝦又注意到，張海樓每天都帶著那把匕首。
有時候乾活不方便，他就取下來放在手邊，乾完活又別回去。
有時候沒事乾，他就拔出來擦一擦，看看手柄上那隻小蝦，然後再插回去。
白蝦從來沒有問過他喜不喜歡，但每天看到他腰間那把匕首的時候，嘴角會微微彎一下。
…………
夜裡，黑蝦出來了。
他拉開床頭櫃的抽屜，看到了那把桃木匕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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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拿起來，拔出匕首看了看刃口，又看了看手柄上那隻小蝦，沉默了片刻。隨後把匕首放回了抽屜最底層，壓在一遝文件下麵。
繼而走到床邊，把張海樓按在了床上。
張海樓正在半夢半醒之間，被黑蝦一把按住，瞬間驚醒。
他睜開眼睛，看到黑蝦那張在昏暗燈光下顯得格外陰沉的臉，歎了口氣：“你又怎麼了！”
黑蝦沒有說話。
他俯下身，吻住張海樓的嘴，又重又急，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。
張海樓被他吻得喘不過氣，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，沒推動。
黑蝦鬆開他的嘴，沿著他的下頜線一路吻到耳後，聲音低啞：“那把匕首，你很喜歡？”
張海樓喘著氣，沒有說話。
“我問你話呢。”
“喜歡。怎麼了。”
聞言，黑蝦一口咬在張海樓的鎖骨上。
張海樓疼得嘶了一聲。
“你吃醋？吃一把匕首的醋？”
黑蝦沒有回答，動作比剛才更用力了幾分。一把將張海樓翻了過去。
張海樓的臉埋進枕頭裡，手指攥緊了床單。
“那是他給你刻的。”黑蝦的聲音貼著他的耳廓，“他給你刻的匕首，你就天天帶著。”
“他給我刻的，就是你給我刻的。”張海樓的聲音悶在枕頭裡，“你們是同一個人。”
“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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