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9章-月光下的纏綿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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（一定是我寫得不夠好，所以寶寶們才都不說話，嗯，冷冷清清……自我檢討中。）
一月後
夜色深沉。檔案館的屋頂上，月光鋪了滿滿一層。
秋風徐徐吹著，吹得人心裡也靜下來。
張海樓坐在屋脊上，手裡拎著半壺酒。
張海俠坐在他旁邊，兩人隔了半個肩膀的距離。
張海樓側頭看了他一眼：“傷都好利索了？”
張海俠嗯了一聲，頓了頓：“你的呢？”
“早好了。”張海樓仰頭喝了口酒，“也不看老子是誰——”
張海俠沒接話。看著張海樓衣領下露出一截的淡疤，目光停了一瞬，又移開。
張海樓灌了一口酒，遞過去：“喝點？”
張海俠搖搖頭，望著遠處，沉默了一會兒，輕聲開口：“你跟我說說你小時候的事吧。”
張海樓歪著頭看著他，“我小時候？”
“嗯。”
張海樓又灌了一口酒，輕笑一聲:“有什麼好說的。飯都吃不上的年頭，誰還記得那些破事兒。”
“我想聽。”.
張海樓歎了口氣：“我小時候……是從亂葬崗裡爬出來的。家裡人全沒了，我命大，被埋了半截，自己掙出來的。後來就在城裡浪蕩，偷東西、搶東西，什麼都乾過。有一回偷了個饅頭，被人追了三條街，按在地上打，腿都打斷了。我自己躺了半個月，自己把骨頭接上……”
張海俠安靜地聽著，眸光微微波動。
張海樓喝了口酒，笑了笑:“那時候我就想，要是這世上能有一個人，在我快死的時候問我一句‘疼不疼’，我這輩子都念他的好。”
“可沒有，一直都沒有。我就自個兒扛著，扛到遇見你。”
張海俠認真地看著他，柔聲道:“我問你。疼不疼？”
張海樓一僵。
這句話他等了太多年，久到他已經忘了自己在等。
如今突然落下來，砸得他眼眶發酸，一時竟不知怎麼接。
他別過頭去，喉結動了動，啞著嗓子道：“說話就說話，搞這麼煽情乾什麼！”
沉默，蔓延。
張海俠看著他，心口泛著疼。
張海樓仰頭喝了一口酒，換了個話頭：“蝦仔，等莫雲高的事兒了了，咱們去江南吧。”
“找個冬天會下雪的地方。咱們長這麼大，還沒正經看過江南的雪。我想跟你一塊兒看。到時候在屋簷底下支張桌子，燙一壺酒，雪落在院裡，誰也不用找咱們。”
張海俠目光看向遠處，輕聲應道:“好。”
說完這句話，眼底的光暗了一瞬。
小樓，原諒我……若我到時候不在了，你便替我一並看了，可好！
張海樓咧嘴一笑，眼睛彎成月牙：“那就說定了。”
“嗯。”
張海樓把空酒壺擱在瓦片上，仰麵往後一倒，枕著手臂躺在屋頂上。
清冷的月光落在他臉上，他眯了眯眼：“這月亮真好看。”
張海俠也跟著躺了下來。側著身，一隻手撐著腦袋，看著張海樓。
張海樓看了他一眼：“你老看我乾嘛？”
“多看你幾眼，記牢一點。”
“記我乾嘛，我又不會跑。”
張海俠看著他的眼睛，喉結輕輕動了一下，道:“別動。”
張海樓怔住。
下一瞬，張海俠已經傾身過來，低頭吻住了他。
很輕，很柔。
張海樓僵了一瞬，隨即閉上眼睛，什麼也沒說，伸手把人穩穩摟進懷裡。
月光落在兩人交疊的身影上，蕩開一圈圈漣漪。
張海樓眼神迷離地沉浸在他的溫柔裡，無法自拔。
“小樓，給我。”張海俠低沉的嗓音落在他的耳畔。
張海樓麵頰泛著薄紅，“蝦仔……你確定要在這裡……”
“放心，沒人看見。”張海俠貼著他的耳廓，聲音沙啞。
“……”
張海樓還想說什麼，嘴便已經被吻堵住。
張海俠的唇緩緩下移，輕輕貼在張海樓頸側那道淡疤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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