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拍。
“還在。金陵總店是薛家百年老號，規模最大，存檔最全。如果配藥記錄沒有被銷毀，一定在那裡。”
黛玉的手指慢慢鬆開了椅子扶手。
她站起來。
“鐵衣。”
周鐵衣在門外應了一聲，邁步進來。
“去金陵。帶大理寺的搜查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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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眼底映著窗外的天光，亮得嚇人。
“這一次，不是調查。是搜查。”
周鐵衣拱手領命，轉身就走。
顧鎮川一直坐在角落裡，沒吭聲。這時候才開口，聲音沉得像悶錘。
“我調兩隊暗衛隨行。薛家在金陵根基深，別讓他們有機會動手腳。”
黛玉點頭。
裴直站起來，把驗毒報告的原件收進袖中。
“我回大理寺立案。王夫人的終審，等金陵的證據回來再定。”
他走到門口時，忽然回頭。看了黛玉一眼。
欲言又止。最終隻說了一句。
“林大人在天有靈，該安心了。”
黛玉的睫毛顫了一下，沒有接話。
傍晚。
周鐵衣的人還沒出城門。
一匹快馬從南邊飛進了定北王府。馬上騎手渾身泥漿，嗓子喊啞了，撲到二門口就被暗衛攔住。
他遞進來一張皺巴巴的紙條。
紙條上的字歪歪扭扭，像是在馬背上寫的。
“金陵急報。薛家藥鋪總店三日前夜間失火。藥房、賬房全部焚毀。存檔無一幸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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