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子。
“周隊，那個人還有什麼特征嗎？”
“劉建國說他背了個黑色的包，鼓鼓囊囊的，像是裝了不少東西。就這些了，我當時覺得可能就是個問路的，沒太在意。”
黑色的包，鼓鼓囊囊。
可能是工具包。
“謝謝周隊，這些信息很有用。”
“客氣了。你要是真查出什麼，記得告訴我一聲。那案子掛在我心裡好幾年了，總覺得哪裡不對勁，但又說不上來。”
掛了電話，林默在本子上記下：
案發前幾天，有陌生年輕人在樓下徘徊
背黑色工具包
劉建國曾上前詢問
這三條信息，卷宗裡都沒有。
如果這個年輕人就是當年的小偷，那他踩點時被劉建國撞見過。五年後，劉建國搬家到朝陽路，如果那個年輕人偶然又遇見了劉建國，會不會擔心被認出來？
但如果隻是擔心被認出來，為什麼要等五年？
除非……劉建國最近又看到了他，或者想起了什麼。
林默拿起手機，想給蘇曉打電話，問問DNA比對有沒有新進展。但手機先響了，是老張。
“小林，你在所裡嗎？”
“在。”
“來陳所辦公室，開個短會。”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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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默收起卷宗，快步上樓。陳所辦公室的門開著，裡麵除了老張，還有一個人。
穿著白大褂，馬尾辮，是蘇曉。
“蘇法醫也在？”
“我讓蘇法醫來的。”陳所坐在辦公桌後，臉色嚴肅，“坐吧。老張，你來說。”
老張清了清嗓子：“我剛從局裡回來，劉建國案的並案申請批了。局裡同意我們並案調查，但要控製範圍，不能大張旗鼓，以免引起恐慌。”
“DNA比對結果出來了？”林默問。
蘇曉點點頭：“死者指甲縫裡的皮膚組織，和五年前盜竊案現場皮屑，七個位點吻合。雖然還不能直接認定同一，但概率已經很高了。另外，我重新檢查了死者衣物，在外套袖口發現了幾根深藍色棉纖維，和死者手中的棉線成分一致。”
“袖口？”
“對，右手袖口。棉纖維嵌在袖口的布料縫隙裡，像是抓握什麼東西時沾上的。”蘇曉看向林默，“你猜得沒錯，棉線很可能來自某種工具的手柄纏布，死者生前曾用力抓握過那個工具。”
陳所敲了敲桌子：“所以現在的情況是，劉建國的死很可能不是自殺，而是與五年前的盜竊案有關。但我們沒有直接證據，沒有目擊者，沒有嫌疑人，隻有這些間接線索。”
“陳所，”林默開口，“我想申請調查401租戶李偉，還有502的空置房屋。”
“理由？”
“李偉的言行可疑，而且他不常住，有充足的時間作案。502雖然空置，但死者生前說聽到樓上有動靜，我想上去看看，是否有人藏匿或活動過的痕跡。”
陳所沉默了幾秒，看向老張。
老張點頭：“我同意。但調查要合法合規，不能硬來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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