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證據在哪兒？”
“在周海濤臨死前提到的地方。他說‘老地方見’，這個老地方，可能是指他們經常見麵的地點。也許是紅星機械廠，也許是其他地方。”
“查周海濤的行程記錄，看他經常去哪裡。”
三人連夜工作。淩晨三點，老張那邊有了發現。
“周海濤的手機裡有個加密相冊，密碼破解了，裡麵全是照片。你們看。”
照片大多是偷拍，有劉振東和蘇建國的合影，有獵鷹公司的運輸車，還有一些文件，其中一份是股權協議，顯示獵鷹公司的實際控股人是一家海外公司，而這家公司的法人，是“蘇建國”。
“蘇建國真的是老K？”蘇曉的聲音有些發抖。
“不一定，法人可能是掛名的。但至少說明，他和獵鷹公司有直接關係。”
“還有一張照片，你們看這個。”老張放大一張模糊的照片，是在某個會所拍的，蘇建國和劉振東在喝酒，旁邊坐著一個穿西裝的男人，背對鏡頭，但手腕上有塊表，勞力士的綠水鬼。
“這塊表，我見過。”林默說。
“在哪兒？”
“在我父親的照片裡。那張1995年的合影，劉振東戴的就是這塊表。但照片上這個戴表的人，不是劉振東，是另一個人。”
“是誰？”
“不知道，但我們可以查。這塊表是限量款，當年全市沒幾個人有。查一下1995年前後，有誰買過這款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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