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4章 保險箱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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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建國的別墅在城東的高檔小區，獨棟三層，帶個小花園。林默趕到時，蘇曉正蹲在書房保險箱前，手裡拿著聽診器，額頭冒汗。
“怎麼樣？”
“四位數密碼，我試了幾次，都不對。再錯一次，可能就鎖死了。”
“你試過什麼？”
“我爸生日，我媽生日，我生日，他警號後四位，都不對。”
“還有兩次機會。別急，想想他平時有什麼習慣，或者重要的紀念日。”
“他平時很謹慎，密碼肯定不是常規的。而且，這個保險箱型號很老，應該是很多年前買的，密碼可能和那個時期有關。”
“很多年前……你父親什麼時候買的這套別墅？”
“我媽去世後第三年，2005年。那一年，他從市局調到省廳，升了職。”
“2005年……紅星機械廠的案子是2010年開始的，但這個保險箱2005年就有了，可能裝的不是機械廠的資料。”
“那會是什麼？”
“不知道，但肯定是很重要的東西，否則不會專門買保險箱藏起來。”
林默在書房裡轉了一圈。書架上的書大多是法律和政治類，但最上層有一本相冊，封麵是深藍色，很舊了。他拿下來翻開，裡麵是蘇建國年輕時的照片，有穿軍裝的，有穿警服的，還有幾張合影。
其中一張合影引起了他的注意。照片上四個人，都穿著老式警服，背景是某個訓練基地。其中三個人是林衛國、蘇建國、劉振東，還有一個是陌生的年輕人，眉清目秀，眼神有些憂鬱。
照片背麵寫著：“1990年，特訓班畢業合影。林衛國、蘇建國、劉振東、趙誌平。”
趙誌平？沒聽過這個名字。
“蘇曉，你認識趙誌平嗎？”
“趙誌平？沒聽過。但我知道我爸以前有個戰友姓趙，後來犧牲了。不知道是不是他。”
“犧牲了？怎麼犧牲的？”
“聽說是執行任務時出車禍，連人帶車掉下懸崖，沒找到屍體。那之後，我爸就不怎麼提以前的事了。”
車禍，墜崖，失蹤。這個套路，和父親林衛國的經曆很像。
“蘇曉，你父親有沒有提過1990年特訓班的事？”
“提過一點，他說那是他這輩子最難忘的時光，四個戰友感情很深，但後來……”蘇曉頓了頓，“他說後來各奔東西，有人走了歪路，有人死了，隻剩他和劉振東還在體製內。”
“走了歪路的是誰？死了的又是誰？”
“他沒說，但我覺得，走了歪路的可能就是趙誌平。死了的……可能是我爸心裡的那個人。”
林默盯著照片上的趙誌平，心裡有個大膽的猜測。
“蘇曉，密碼會不會是1990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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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試試。”蘇曉輸入1990，保險箱發出“嘀”的一聲，開了。
裡麵隻有兩樣東西：一個牛皮紙信封，還有一個小型錄音機。
林默先打開信封，裡麵是幾頁泛黃的信紙，是手寫的，字跡潦草，但能辨認：
“建國兄，當你看到這封信，我可能已經不在了。機械廠的事，我查到了核心，是誌平。他沒死，他改名換姓，現在是獵鷹公司的幕後老板，也是老K。他利用我們的關係網，倒賣軍工廠設備，牟利千萬。我掌握了證據，但我動不了他，因為他上麵有人，級別很高。如果我出事，這封信就是證據。另外，誌平手裡有我們當年在特訓班犯錯的把柄，他用這個威脅我，讓我閉嘴。衛國也在查，但他不知道誌平還活著，你要提醒他……”
信到這裡斷了，後麵被撕掉了。署名是“劉振東”，日期是2015年3月，正是王建軍失蹤的時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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