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聽到問起蘇建國的事，他臉色變了。
“丫頭，你爸的事，我幫不了。上麵打過招呼，讓我別多事。你回去吧，就當沒來過。”
“王叔，我爸可能有危險，您知道什麼，告訴我吧。”
“我真不知道。你爸上周來過，給了我一個鐵盒子，說如果他出事了，就把盒子交給你。但昨天有人來搜過了，把盒子拿走了。”
“什麼人？”
“穿警服的，有搜查令，說是省廳的。我也攔不住。”
“盒子什麼樣？”
“就是個普通的月餅鐵盒，紅顏色的，上麵印著花。你爸說，裡麵的東西很重要，讓我一定保管好。但我……”
“裡麵是什麼？”
“我沒看，你爸不讓看。但盒子不重，應該是文件之類的東西。”
線索又斷了。但林默注意到，王老板說話時，眼神不自覺地往櫃台後麵的關公像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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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蘇曉和王老板說話時，林默悄悄走到關公像前。像底座有個暗格，輕輕一推，裡麵有個塑料袋，包著一個小U盤。
他沒聲張，把U盤收進口袋。
離開茶館，回到車上，林默拿出U盤插入手機。裡麵隻有一個音頻文件，是蘇建國的聲音，聽起來很疲憊：
“曉曉，如果你聽到這段錄音，說明我已經不在了。爸爸對不起你，也對不起你媽。當年我一時糊塗，走上了歪路，現在想回頭，已經晚了。這個U盤裡，是碼頭走私案的完整證據，包括那位高官的身份。我把這個交給你，希望你能用它贖罪。另外，小心你身邊的人，包括……”
錄音到這裡突然中斷，像是被人強行掐斷。
“包括誰？”蘇曉急問。
“不知道，錄音就這麼多。但這個U盤，應該就是視頻的備份之一。我們先回去，看裡麵有什麼。”
回到派出所，林默將U盤插入電腦。裡麵是幾十個視頻和文件，比父親留下的更全，甚至包括那位高官收錢的清晰畫麵。
高官的臉，終於看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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